“我去饭。”钱澄站起，“你要参观呢，还是等吃？”

“那也不是我的。”丁乐拿刀划着米血的包装袋，“总有一天会搬走啊。”

“我听周勋说你住的是筒楼。”钱澄盯着慢慢烧开的，“的，没什么太多的个人空间。”

“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钱澄蹲着给猫倒了，波波小颠颠儿地跑过去吃饭了。

“啊，那不是还有味儿么。”丁乐笑笑，“你知吗，那个呕吐的气味啊……”

“是……还成吧，”丁乐把菜篮递给他，“怎么？”

“搬回来吧，”钱澄说着，“我就是觉得，你至少不该过得比以前差。这儿本来就是你租的房。”

“你不是说我没吐在外面吗？”钱澄摆筷的手顿了一下。

“成，”钱澄，“我也就不跟你瞎客气了。”

“帮我切得薄一吧。”钱澄叹了气。

“你现在那个地方，”钱澄等着火慢慢烧开，“方便吗？”

“你还记得啊，”丁乐在桌边坐下了，“那次你吐得跟什么似的，我还收拾了半天。”

“来儿。”钱澄把杯端过来了，“就一，酒量都是慢慢练来的。”

一门波波就从沙发上探，叫了一声。

“喝酒吗？”钱澄拉开冰箱，“我记得你之前请我喝过一次，味还可以。”

“嗯？”丁乐把菜叶从篮里捞来，甩了甩上面的珠。

毕竟油烟太大么。

“别说了，”钱澄伸手，“还吃不吃了啊。”

“孩就是不能惯。”丁乐说，“久了都觉得理所当然，不念恩。得一手胡萝卜一手。”

“是吗……”丁乐想了想，“育儿心得。”

有故地重游的既视。

房租不便宜，这个月他基本不敢在外面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方平他们小生意，好歹有盈余。可还是有安的，至少现在他们还能在这顿饭，就像以前那样。

“吃啊，嘛不吃，助兴嘛。”丁乐拿过啤酒开了，“我看你酒量不行，就别喝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醉啊。”钱澄喝了一，抹了一下嘴。

丁乐空来的那间屋，他常打扫，没落什么灰。上月他了双份的房租，跟房东老太太解释了半天，才好说歹说把要来租房的人劝走了。

原本只是打算在那儿住个几天，不过最近房不好找，要不就是太远要不就是太贵，再不方便也只能着住着了。

“别立fg。”丁乐笑着夹了一

久违了的厨房，空间虽然不大，但两个人还是转得开的，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丁乐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他们还没一块儿过饭。

“丫脾气大得很。”钱澄扯开一袋妙鲜包，“喂晚了跟你急。”

这儿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丁乐的家，可他总想着，要是有一天丁乐想回来了，他还有能回来的地方。

“来了来了，准备吃饭。”钱澄把袋往餐桌上一撂，丁乐边笑边换鞋：“急什么，它又不差这几秒。”

“行，”丁乐也不持，“你自己控制，别醉了就行。”

“我打下手吧。”丁乐脱了外挽起袖，“洗洗菜什么的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