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

没有再闹，纪潜之抓起馒，狠劲往嘴里。雨顺着他的发淌下来，从额到脸颊，漉漉的一片。

在山上的人！他害了师父！”纪潜之竭声喊，不不顾又要冲去，被傅明推倒在地，沾了一泥。

纪潜之脸上顿时亮起了希望的光。

平日里纪潜之研习秘籍，修炼武功。傅明则是去山里打打野味，摘些果，足够两个人填饱肚。有时运气好，多打了只兔或野，就拎着下山，去附近的集安镇上卖。卖来的钱，又可以换作布匹粮，日用杂。茅屋里的东西逐渐齐全，他们的生活也变得安稳起来。

纪潜之喃喃自语，把短剑抱到怀里，摇晃着站起来。傅明不再理会，去雨地里捡回馒，拖着纪潜之的衣领，一同回到屋檐下避雨。

两人当即山，查探路况。目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偶有杜鹃啼鸣，更显林间静谧无比。

看样很久没住过人了。

此后一路无事。

外面雨声不见停。傅明心里盘算着，决定动离开。

终于抵达乐山后，两人都有儿说不的兴。

五年时光，一晃而过。

不仅是因为结束了长途跋涉，还因为他们抵达的地方看起来的确不错。

此地不宜久留。

手里的馒已经泡了。傅明叹气，把泡且脏的分掰掉。

如果刚才的人真的是赤鸦堂的追杀者，那么其他几个可能也在附近。

“你打不过他。”傅明把馒净的分挑来，递到纪潜之手里。“你该庆幸他没认你，不然现在就到我收尸。”

对于需要藏匿行踪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去。

“真要送死，我不拦你。”

傅明钻去查看半天，来后对纪潜之说了俩字。

山好好，无比清净，是程家晏给乐山的评价。但直到傅明真正见到乐山的景貌，才会到这句简短描述涵盖了多少妙。

傅明说完这句，看见纪潜之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如此，便可居住了。

“师兄，为何拦我？”

傅明已经二十四岁，但对他来讲，二十来岁和十几岁并没有什么区别。日都是一样过，除了活着就是活着。从半面崖换到乐山，最多也就挪了个地儿。

从这一天起，傅明和纪潜之留在了乐山。竹林里的小茅屋，成为他们新的家。

师兄弟二人在山间找来树枝草，把短剑当工，开始修整茅屋。加固房梁，重搭屋，把里面堆放的杂烂草清理去，拾掇个简易床铺。傅明又折了一捆艾草回来，在屋内燃，熏了半刻。

等纪潜之吃完，傅明立刻起，临时改，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大约多绕了一里地，才重新回到大路上来。

山青翠，雾气渺渺。人迹所罕至之，唯鸟雀低鸣于山谷。

“不能放他走，不能放他走……”

路经山腰，在一片向而平缓的坡上，他们发现了茂盛苍翠的竹林。再往里走，竟然有间废弃的茅屋，静静坐落于竹林间。屋半塌，墙破败，门板还生了一层苔藓。

与傅明相反，纪潜之上发生着大的变化。他像是从土里冒来的一新笋，被山风着，太晒着，日渐茁壮起来。昔日那个瘦弱瘪的孩，好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