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想法。”

……说起来，前这货是教教主来着。

过凹陷，门窗倾塌。傅明推开半掩的门，看向屋里。简陋的木板床，开裂的圆桌。一本旧书摊在桌上，隐约可见上面勾画的拳法招式。

傅明勉笑笑。

“怎么了？”

纪潜之并未理会傅明的鬼扯，神情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顷刻，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他们也许有事耽搁。左右也是等，不如四转转，找个地方歇脚。”

傅明晃了晃脑袋，把这儿幻听驱逐去。

纪潜之也跟着了屋，环顾一圈，说：“多年没来，这里倒还净。”

“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纪潜之说，“路少侠急着要走，我叫人送你。”

无义帮本来就小，总共没几间屋，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当年住宿的厢房。

纪潜之翻了几页书，突然说：“在这里住一晚，好像也不错。”

傅明表示我一个人能走，无需陪同。但纪潜之并不同意，毕竟傅明对住宿“要求甚”，需要走很长的路。有人跟随，能够保障他的人安全。况且，傅明没有。

“但是，这山上只有你我二人，不知教主的随从都在何？”傅明试图最后的垂死挣扎，“如果离得远，赶过来也费时间……”

“不妨事。”纪潜之从袖里取一竹筒，手指细，光小巧。他轻松一拧，竹筒便开了盖，从里面飘一丝血红烟雾来。这烟雾遇风即散，片刻之间，不知所踪。

“此唤作相思愁，只要让人吞服药引，百里之内皆可追寻。”纪潜之笑容温和，“路少侠稍候片刻，他们就在山脚，很快上来。如若不至，内药引便会毒发作，堪比极刑。”

他等着教的人现。时间一一滴过去，暮四合，院愈发森冷。谁也没有来。山上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风草动。

这是纪潜之的房间。

纪潜之在他后问。声音离得很近，低沉而略带沙哑。

傅明只能听命。于是二人穿过院，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耳后连接脖颈的那一小块肤微微发麻。傅明连忙跨门来，与对方拉开距离，随说了句没事。



他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无法逃脱了。纪潜之明面上允许他离开，却派人随行监视。他去哪儿，什么事情，都不再是秘密。

纪教主说的很有理，傅明无言以对。

耳朵里仿佛能听见拳脚挥动的声响。细微的，颤抖的，其间夹杂着忍耐般的息。

傅明想起许多年前的光景。十来岁的孩，赤着脚，穿单衣，站在屋内，反反复复练习着拳法。胳膊浮，脚跟渗血，透的衣裳黏在瘦小的躯上。

“看来这药不太好使。”傅明观察着纪潜之的神，真诚地建议：“教主你检查下，可能过期了。”

说真的，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易容卖糖人呢？这也罢了，演完戏，卖完糖人，为何又上半面崖？

傅明应和着，心不在焉。纪潜之伸手拂去门窗上的蛛网，又走到桌前，翻看积灰的书籍。

傅明很想个自我检讨。

今我站在这里，看这房屋院，就像是师兄回来一般。”

傅明很识时务，乖乖站在院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