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换了新的里衣。虽然这衣料薄且透，领口大敞，几乎无所遮蔽。

“连接成功。”

程序的声音停顿两秒，jin接着传来乐谷睡意朦胧的嗓音。

“……什么事？”

“帮我个忙。”傅明说，“调chu所有与纪潜之相关的隐藏数据。”

“……哈？”那tou的人似乎没听清傅明的要求，隔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回应dao，“你知dao现在是几点？凌晨四点十分零六秒，梦话留着梦里讲，别打扰我睡觉。”

“抱歉，有时差。”傅明语气不甚诚恳，“你先帮我，然后再睡，hua不了多少时间。”

“傅！明！”乐谷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似乎临近崩溃边缘。“别以为我现在揍不到你！还有隐藏数据是什么鬼？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情况所需。”傅明淡淡答dao，“麻烦你了，我急用。”

城北武馆之后，他沉睡了六年。这六年间，世界沧海桑田，wu是人非。而作为主角的纪潜之，究竟经历了什么，无人能知。

他需要调查这些内容，然后重新权衡任务难度。

他不能再等。

乐谷沉默良久，才说dao：“可是我没有权限。傅明，这是技术科的工作，不归我们guan。”

“我知dao你能。”

“……”

乐谷没有吭声，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气氛变得僵ying起来，沉甸甸地chuan不过气。

“好吧，我zuo。”

这声音很低，隔着遥远的距离，有些模糊不清。

“程序有监控功能，我得hua点儿时间。gen据潜藏级别的不同，chou调数据的难度也不一样。”乐谷说，“待会儿我会进行设置，an耗时将数据整合后分批传送给你。”

“……谢了。”

“不客气，你的年终奖归我就行。”乐谷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没过一会儿，程序就传来新的提示音。

“正在进行数据传送。您可随时查看进度与内容。”

傅明舒了口气。乐谷办事效率向来很高，值得托付。

等任务完成之后，也许他该好好dao个谢。

“这些东西大概需要四五个小时。你可以先忙别的，回tou再来查看。另外，我把一些可能用得上的资料也调了chu来，方便你参考。”乐谷话锋一转，突然问dao：“你还记得我上次提到的那个科里的人吗？”

谁？

傅明茫然。

“是我们的一个前辈，以前也在科里工作。他沉迷书里的世界，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结果抛弃了妻儿，工作，再也没有回来。他的shenti在营养仓里躺了四年，看起来像是活着，其实神经系统已经全bu损坏，跟死了没有区别。”

乐谷低声笑了笑，声音带着嘲弄。

“书总会有结局。当那个世界运行到尽tou，你就得说再见。谁都喜huanzuo梦，但总归要醒来。”

长时间的停留无异于慢xing自杀。

如果在书本抵达结局时还没有离开，自shen意识就会与世界彻底同化，无法分割。对于现实的shenti来说，就是脑死亡。

傅明当然清楚这些。他经过长期培训，相关课程听了无数次，想忘也忘不掉。

“我不希望你走到这一步。傅明，别让我失望。”

“瞎想什么呢。”傅明轻描淡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