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峥伸一只手了裴遇舟的：“别这么消极，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抓住了一个顾芷清？她好歹也是那个变｜态的学生。”

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家，隐藏着他母亲极力想要摆脱的恶，隐藏着害他一家支离破碎的凶手，他无论如何都要回来查清真相、亲手报仇。

顾芷清就像被掉了那一直支撑着她的脊梁，在被抓警局后，她十分合地供了一切。

裴遇舟早就习惯了对方一次次从他手中溜走的觉，所以他此刻称不上多遗憾，最多只是有一麻木后的慨。

而在Ｂ市财力过人的顾氏集团似乎已经忘了他们还有顾芷清这样一个集团继承人的存在，别说是派人捞顾芷清来了，直到现在特案组的人连个律师的影儿都没见着。

“倒没那么夸张，”裴遇舟喝了咖啡，“他是在我回国后才注意到我的。”

沈峥一愣，他看过对方的资料，裴母早在裴遇舟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难这个神秘人已经缠了对方十几年了么？

“但我没想到白兰兰居然会来自首，”裴遇舟转着纸杯上的盖，“明明已经是无罪之，顾芷清也没提到她一个字，她居

如果他不曾回国，只是靠着老的布置在国外当一个生活无忧的普通人倒也不是难事，但裴遇舟最后还是选择了在父亲过世后回到Ｚ国。

确实是弃无疑了。

有了果刀和绳把手上的指纹、再加上顾芷清和白兰兰的相应供，徐辛案的结果自然变得不一样起来。

“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不过吕兆博的结果倒也称不上多好，有了群众的呼声和沈峥给安歆瑶的录音后，他这次怎么也得去监狱里住上一段日了。

沈峥反应很快：“和那家酒吧有关？贩毒？”

一个人是不是凶手，本来就不应该由猜测和舆论决定，事实就是事实，能藏得了一时却藏不了一世。

墙倒众人推，甚至连吕兆博一直依仗的吕家都因此事元气大伤，一举跌落上层世家之列。

而网络上那些叫嚣着“警察无用，包庇富家弟”的人也被现实狠狠打了一掌，虽然还有些人执意认为顾芷清和白兰兰是被吕兆博推来锅的，但大多数人都反应过来吕兆博并不是凶手。

“从这几个案件中你也应该看来了，那是一个极为庞大的犯罪团伙，无论是金钱权利还是人脉人才他们都不缺，而那个变｜态最少也是这组织的层，要抓到他可谓是难如登天。”

裴遇舟摇摇：“不止。”

那号码是个黑号，现在又变成了空号，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虽然他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果然又是这样”的慨。

——Ｈｕｎｔｉｎｇ，董婧案中两人曾去过的酒吧，也是两人缘起的地方。

“因为我妈妈，”也许是气氛太好的缘故，今天的裴遇舟格外坦白，“或者是为了她留下的东西。”

除了她的“老师”。

“现在还是一枚弃。”

“学生？”裴遇舟并不认同这说法，“最多只是一枚棋罢了。”

沈峥用手里的纸杯撞了撞裴遇舟的：“他为什么会盯上你？”

沈峥叹了一声：“白兰兰今天刚被宣判无罪就又了警局，不知她现在会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