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指尖戳一戳他的眉心，笑：“你醉了。”

“你胆真大。”

冬厚脸的说：“是啊，又是我。”

人总是对不了解的事充满兴趣与好奇。

冬微笑着，并没有生气。他飞快的跟上韩非的脚步，笑问：“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

“啊……嗯。”冬呆呆的应着，脑海里浮朦胧印象，昏迷前一刻，韩非好像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我不跟穷人讲话，走开。”

祖母将巾敷在他额上，问：“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谁啊，怎么看起来很熟的样？”

“呵，我来到这世界，的第二十五件事就是，而且是与男人。”冬将他拉过来，让他坐自己的怀抱，手臂将他环住，像在抱一个孩。

“嗯？哦，应该是韩非吧。”

“我没——”冬话刚落音，噗通一声趴在了桌上，醉死过去。

“韩非？就是那位给我衣服的裁？”祖母惊喜。

两人走寺中，买了香烛，跪下祷告。

“你要给我送路费吗？不多，一万五。”

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撩拨的他望涨，“可我知你并不想，所以我会忍住。但是我还是喜你。”

但估计这么问了，的降龙十八掌也该上来了。

有时候，他会想，假如自己能侵到韩非的内心，那他还会这么喜他吗？

第二日上午，李冬宿醉醒来。

韩非奇怪的看了他一，“你疯了？”

韩非低低的笑着，将埋他的颈侧，小巧的耳垂上，古朴的祖母绿耳钉衬得他肤白如雪。

“可是，我不喜男呀。”韩非伸手抚向他的眉心，尖细的手指，肌肤里透着青。

“你来嘛？”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下午天气放晴，李冬决定再去找韩非，问清楚昨晚他对自己说了什么话。

是什么呢？

“怎么又是你？”韩非没好气的瞥了他一，咔哒一声，将门锁上。

“哇，你好黑。”

“冬，你在我。再这样下去，你会失望的，知吗？”

刚到韩家门，正好撞见要见的人，穿整齐，在锁门。

一路走来，他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韩非幽幽一笑，转动杯，“你想和我？”

又黯然下去，屋内温度骤然降低。

普济寺中，香火鼎盛，人一波一波的涌过来，多得几乎无法立足。

“我想你。老婆。”

“是的，。”冬温柔的笑了，“他的手艺很不错对不对？”

小雪初晴，路上行人很多，街两旁的松衫树梢缀着烟火碎屑，很有节日喜庆的味。

冬眯起睛，用余光瞄向边的人，只见韩非表

“普济寺礼佛。”

“……你去哪里？”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未来的孙媳妇很漂亮对不对？

“不怕。”

“是。”冬毫不避讳自己的望。

祖母端着走来，心疼的骂：“叫你喝太多，醉成这样，受罪。”

窗外的光刺的人睛生疼，他挣扎着爬起来，力不支，又重新跌回床上，痛得要裂开。

韩非抬起来看着他，里有一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跃。

“是你的话，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