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派的位置在贴台的右侧，这个位置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破格安置了，以九山派在武林中不大不小不不低的声名与地位来看，断然是不可能坐在台下方如此近，想来是宋老看重“执笔者”的份，特意给旁人看。

我回看了看方青玉，他属于第三章，和其他几位鸿雁书的成员在一起，却不算作九山派的弟，只能坐在稍靠外围。他脸上依旧是笑着迎来送往，与各人相得都很圆，全然不像是山老林里挖来的人。

“他为什么生气？”夏煜问。

台下则是各门派的代表，大多都是世家家主或内门手，也有不少英姿飒，与夏煜不相上下甚至比他气度更佳的公，还有许多或矜或英气亦不输男的闺秀小，整个武林最优秀的人此时此地竟占了八分。夏煜在这儿已然不如平日耀，而我不过是一块裹了灰的石，最多在的那一刻激起几圈涟漪。

。

“他自己说的啊。”我也莫名其妙，方青玉自己说的“该说的话都说了，该的事情都了”。

“说真的，就算你被……不，和男人睡了你在我心里还是很厉害……我不会跟爹娘说的。”我压低声音凑过去诚恳地说，希望夏煜能够坦地承认，以便我和他统一径，万一爹娘不同意，我还能替他们兜着不是？

“他家小公这可是一遭门，据说不好，近几日一直病着，夏掌门还把探望的人全都赶回去了！”

“我看你的脑怕是烧

“快别说了——夏掌门刚才回看了！可别把人得罪了去！”

我很张，总觉无数双睛跟着自己，无数人在对我们指指，令我如芒在背，心里也很不安。我尽量不去周围的人，只攥着扇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跟着夏煜一路向九山派的位置走去，始终保持在他侧后方两步远。

尽如此，一路上还是有纷的议论声飘我的耳中：

“谁说我们好了？”夏煜莫名其妙，眉都皱了起来。

“哥，你成天和姑娘相亲，方先生会不会生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忍不住要从夏煜这儿抠八卦来消遣一下。

“看起来气神是差了些，不如夏掌门那般意气风发，也不像习武者，倒像那些书生！”

“啊哟，那不是夏家的两位公吗？据说是双胞胎，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哪！”

“……我们没有那关系。”夏煜看我的神已经变得奇怪了，仿佛在看傻，“你在想什么？他说的是与我签了生死状吧，是第三章的人就是我的人，你也签了，你们不是一样吗？”

“俊后生若是个病秧可就不好了，原打算将我那生得最好的三女儿向他家提亲——”

不一样啊！他是因为喜你才追随你！我纯属是被你坑害才来的！我那生死状分明是你自己签的！你肯定是不想承认！你继续装！

“就是……你们不是……好了吗？”他问的那么坦然，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去和别的姑娘谈情说，哪怕是不得已，他都没有丝毫怨言吗？”

一群大老爷们闲得无聊全在背后嚼，和七大姑八大姨茶余饭后说的一般无二。我心你他娘的才是病秧！我不过是病了这一回而已！怎么着我还娶不到媳妇儿了？！姑娘都喜夏煜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一个都不要！

“啊呀！”夏煜一把夺过我的扇敲了我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