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活，他还是那样淡然，对工作，他还是那样忙碌，对漠，他还是那样地给他最好的一切，却没给他情，这大概也是这个孩会这么讨厌他的原因。

妻去世的那一天，他的心痛了许久。

时间改变了很多人，唯独改变不了他。

程董事长才发现自己刚刚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中，过去的一切，像是走灯剧场一样地在前一一展示了来。

静静地走到床边，程董事长帮漠盖好了杯，手背过他的脸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缓了缓神，低一看发现，漠已经醒了。

然而之后的日，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儿的童年，他在工作里奔波，儿长大了，他仍然忙于各工作，他给了漠所有的一切，唯独把父给忘记了。

很多事情的错过，就像风中飞舞的细沙，抓也抓不住，看也看不见。

回过，才发现，自己已经老了。

“我还以为你又来我去相亲。”漠苦笑。

暗下来的房间里，仿佛有一条时间的长河，在缓缓地淌过去。

他的神有模糊和朦胧，像是在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一样，程董事长怔了一下，开轻声问：“要喝吗？”

父亲

又是一愣。

“不用。”他的声音很沙哑，也很轻，神过一淡淡的不可思议，正是对着他的。

“你什么时候也是会开玩笑的人了？”父亲叹息，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对吧？”

也是是因为，程家有了继承人。

“来看你。”父亲的声音很沉。

“……”

二十多年前他平淡无奇地接受了这场定好的婚姻，二十多年后，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连续三个夜晚痛彻未眠，也许是因为这二十年来，两个人慢慢培养起来的情，也许是因为在那一天，漠前所未有地哭着求他，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恍惚地回过神来。

程董事长沿着床边坐了下来。

“嗯……”他应：“反正以什么样的份活下去，都差不多。”

“还好。”漠的嘴角竟浅浅地笑了起来，他挣扎地靠着床背坐了起来，静静地凝视着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好像是在他小学毕业之后……好像又是他母亲去世之后……人年纪大了，有一些东西，确实记不清，又或者，这些本来就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

上一次看到他的睡颜，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还刻意吩咐司机不有什么事，都不准上来打扰他。

那个曾经坐在钢琴房里，发誓要踏上国际舞台的小孩，已经蜕变成这么一个成熟稳重的少年了。

“觉怎么样？”

沉了许久，父亲终于开：“我很激他。”

父亲静了下来，漠仿佛看到了他的底有复杂的情绪，忍不住说：“看起来，您好像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您就那么讨厌易潇吗？”

他和漠的母亲属于家族联姻，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情，但是生活一直过得不温不愠，没有争吵，也没有情，一直到漠生的时候，他的心终于有了一起伏。

静下心来想想，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