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许晟书急忙回：“随便吧，两个就两个！”

他朝着窗又走了两步，终于看清了那八个大字下的落款——司淄。

快到江园的时候，许晟书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你后颈上的纹是什么？”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司淄不仅是发剪短了，右耳上还了一个小小的黑耳钉，衬衣的袖往上挽了一，骨节分明可以清晰地看见静脉的手来。从许晟书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的后颈似乎还多了个纹。

许晟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难以反驳，脆闭了嘴。他们很快就到了江园，由工作人员领着到了栽。

“半个月没见，你变化大。”

栽树是个力气活儿，两人忙活了大半天，等结束时人已经快被蒸熟了，上全是汗，衣服都黏在了后背上。司淄买了两瓶，了一瓶递给

之前展约的桃树的事也已经电话通知过，因为许晟书完全没心思顾及这事，司淄来找他时他只犹豫了一秒便拒绝了。现在想想，竟生了后悔来。

开的时节已过，就算长的好能开来，那也是明年的事了。

许晟书难得地拿不定主意起来。没有了考试的压力，那些被他压箱底的记忆就又倒腾了上来。譬如展的时候，司淄没来由对他说的那句话。

“哈哈，有那么明显吗？”

“哦，这个啊，德语里是光和暗的意思。”司淄摸了摸后颈，“纹着玩玩的。”

“司淄。”他小声的念这两个字，像是在一件神圣而庄重的事情。因为备考时间凑的原因，他已经不会再挤时间去堂买饭了，因而和司淄的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半个月前，他只知这个人没有走考考场，却不知他最终走向了哪里。

“两个人的话就是恋人的好祝愿，一个人的话就是渴求另一半。”工作人员似乎自动无视了面前是两个男生，“要写两个还是一个？”

他至今都没有机会问清楚，而此时面对这个可以秒答的问题，也陷了尴尬的沉默。司淄正在外面询问栽注意事项，见他一直没动静还喊了一声。

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学校里不会有学生的。许晟书猛地回过神，一只手提着透明笔袋，一只还在兜里，眉间的意外却没有一丝遮掩。

司淄现在楼梯拐角，手举在半空中，冲着他招了两下。“就知你会过来，去江园吗？之前我让工作人员帮忙把我们往后调了，调到了今天。”

司淄的发剪短了。许晟书漫无边际地想，已经抢先了反应。他了，“那我跟我妈说一声，叫她不用来接我了。”

“当然。”

许母给他发了消息说让他到校门等着，上过去接。许晟书见时间还早，边穿过走廊到了楼上，找到司淄所在的班级。

“什么？”

“到底两个一个？”

“挂牌写两个人的名字还是一个的？”

去将它改掉。好像一条漫漫长征路终于结束，很多人却依然没有反应过来似的。

隔着一扇缩的窗，他好像能看到那些同龄人平日里奋笔疾书的样，满腹经纶，挥笔时洋洋洒洒，收笔时利落脆。墙上挂着不知是哪个人写的书法作品，“天酬勤，恒者能胜”几个大字醒目而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