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

侍者大哥：“兄弟，那天我忘了个事。我不是说嘛，第一回见到老先生时，正好是三更。但当我逃院时，又听到三声梆响。骇不骇人？”

“呵，怪不得觉得熟。那院墙上刻着的，也是什么降妖法文吧。”

脉能把来么？”孟清扬问。

“没什么。”白染御剑落地，松开他，兀自离去，“我找叔父详询当年之事。”

“包关系。”这白染早晨果然是听了墙角。

墨澄空：“带我御剑。”

墨澄空笑：“告诉你个更骇人的。”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先生是二更去世的。”他以扇掩面轻笑，留下一脸木然的侍者。

“你似乎跟谁都很熟。”等了许久，等来这么一句，叫他摸不着脑。

“你也觉察到了。”墨澄空三言两语便将侍者那日所言卖了，一旁等他反应，“当你自己人才说与你听的。”

如墨澄空所猜想，白应修建这所院，是用于压制某些东西，某些无法毁去的东西。若他当初离开白家便是因此，那这东西必然是能给白家带来威胁的……不对，白家人行事向来磊落，断不会将手山芋丢给旁人。白应前辈一生拥护家族声望，或许是，这东西不能够留在白家。此时突遇不测，想来是相关人士寻仇，带走了那东西。

“没有啊，我跟大哥只是金钱关系。”

“我是用手在‘看’。”墨澄空笑着解释，“墨氏独门秘技，以手辨万本貌。这是……群山剑法？”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眉纠成一团。他从未料到，初次见识自家武学，竟是在这场合，以这方式。最惊的是，墨家废弃剑术数十年后，仍有人习得此剑法，并用于杀人。

“不错。”白染以灵力击墙，墙铭文瞬时激起金光一片。

“今日的草药还未去采……墨公你先走，我晚些过去。”

“……她呢。”

“觉不觉得，院中气息似曾相识。”白染听他分析，冷不丁冒一句。“而且，方才验尸时我见不到那些伤。”

“查验完尸了，接着说疑。”三人又回到白应院中。

“我陪你一起吧。”又是天雨，天昏沉,一个姑娘家还是有人陪着为好。

雨将至未至，就悬在云上，偶尔来阵凉风，却仍是闷。三两村民荷柴行至山脚，皆卸下担坐路歇脚闲聊。山上下来两个人，乍

清绝

“就到这院的上空。”两人升得又快又稳，他拉住墨澄空手臂，以防他失足跌下去。顺他视线看去，整个院尽收底，布置格局是他无比熟悉的。

“这是我家用于镇压妖邪的阵法。阵便是叔祖父的屋。”

“谁？”

“去哪？”白染召“碎霜”，扶着他一同踏上去。似乎每次他都是先去，而后再考虑那人用意。

白染：“已是十分明了。叔祖父伤势严重，但无论是屋内还是随衣都不见血迹。”

“与那小童呢？”

那只鬼手。墨澄空就要跟上，见孟清扬一脸踌躇，关切：“怎么了？”

白染替白应整好着装，重又合上棺盖，示意两人离开。孟清扬向墨澄空耳语一番，他挑了挑眉，略有些惊讶。白染还没来得及问，了灵堂，立刻有人上前，请求同墨澄空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