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一惊，忙问：“还要去北疆吗？”

云行之笑了一声：“这还远？等城郊走完分到北疆去，那才叫远呢。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全靠小哥你罩着了。”

陛下说过要他保护云行之，他就来保护。说要他熟悉防务，他就兴兴来学了。说路途遥远不必回，他就真的很久没有回去。

泓怔怔的答：“我不知。没人和我说过要这么久。”

泓心中冰凉，束手无措，茫然：“陛下没有和我说过……”

云行之这才看来泓什么都不知，便答：“从军历练啊，当然要从军！北疆之后还有西域和沿海，没个几年回不来。你不知？”

这回到云行之诧异了，把籍本拿给他看，说：“这不清楚写着呢嘛。你自己不知？”

云行之无语至极，：“聪明人办事还用说吗？圣上什么手段？你看看他哪一步不替你安排在了前？你又不笨！圣眷都扣脑袋上了怎么不想一想？光听表面话，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朝廷要郡治，我家里漫天要价，要我掌军，又要我主中。圣上就地还钱，提的条件就是要倾云氏之力提携你。要不我为什么这么费劲替你各引荐？你经我手去，将来了差错就得我担着，得了好还得分你一半，我哪有这么闲！”

云行之呆了呆，扶额：“大哥！你将来是要当将军的人，自己前程的事情都不上心吗？”

泓攥了籍本，一时之间说不话来。

泓一阵怔忪，说：“我只是奉旨行事，保护你历练。”

泓悚然一惊，发现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陛下了。

泓满怀诧异，惊问：“要去雁北？”

云行之目瞪呆，这才发现俏媚全给了瞎看，搞了半天前这位主什么都不懂。他一阵气结，怒：“我怎么会用你保护！”

泓低声：“我不当将军。我是要回的。”

泓连忙翻过自己的籍本，只见下一页果然盖了大印，清楚写着叫两人赴城郊雁南雁北，翼东翼西四座大营历练，合计将近半年。这四座大营有兵二十余万，扎营在五日路程外，四方拱卫着皇城。军权由帝王亲掌，也属于都尉府的一分。

这一去，就是半年了。

久到那些甜的拥吻和亲昵，都消散成云烟。不知不觉，就被陛下疏远。

云行之笑：“你不当将军跟着我嘛？圣上借我手亲自栽培，小哥前途无量。”

他长一气，拿了平生最大的耐心，脆把首尾摊到了桌面上，直接：“云氏势大，我祖父应召都得圣上亲赴辅都，为的就是彼此忌惮。我是家里嫡长，你是圣上刀兵，你说我敢不敢叫你保护？就算我敢，圣上也得避嫌，怕云氏生疑。”

泓满心茫然，怔怔的发了一会儿呆，才说：“怎么要去这么远？”

一直都是……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籍本不记档，拿着也是无用。泓扫了一就放在桌上，转见云行之正笑嘻嘻的叫下人回家里去报喜得了全甲。两人已经熟络，云行之偶尔就在泓面前显了生惯养，孩气的一面。泓在一旁忍不住微笑，：“着什么急？明日你自己拿回家去请功不好吗？”

云行之随抱怨：“哪有时间！明天就放本去雁北大营，我连行李都来不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