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见了。”连清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在乎。

“什么办法？”连清看着他。

童谣的尸被警方带走，想来现在还放在警察局，那里可不是一个能随便去的地方，连清想着他必须要想

连清不想把程文川牵扯来，上次已经让他受了伤，他直觉这次会更加不简单，就打着哈哈说，“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你说的有理，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的东西，而且我有护符，本就不需要害怕她。”

“降与一般的法术不同，就在于它不仅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更是一旦施展后，连施法者都不能打断，直到完成，这个降术我曾经有所耳闻，它必须要在施法者承受极度痛苦中死去才能生效，而且这是个不定的目标的降术。”

“什么？”连清也有些张起来。

程文川虽然纳闷，不过见连清也不是那么说的样，也就没再问，反倒安的拍拍他的肩膀，他本来就是一张娃娃脸，非常的讨喜，凑到连清边，“你也不用太担心，童谣的目标我想不会是你，而且我们并不能确定就是降，说到底我不信童谣有这么大本事能这么大的降术。”

“这才是降术。”程文川叹了气，突然奇怪的问，“你不需要这么害怕才对，你边不是有谢亭歌么？他可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家伙，童谣本奈何不了他。”

连清目光一暗，自从那天谢亭歌消失以后，他就再也没现过，连清每天对着空的房，从起初的焦虑变的平常，原本他就是一个人，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起过依赖的心思，可是一旦有这么一个人介你的生活，你就会发现这样也不错，一个人，他不怕，他只怕当习惯一个人的时候，有人来打这一切。

程文川迟疑的看着他，“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的说，“我知是什么了。”

听着程文川的话，连清疑惑的问，“什么叫不定目标？如果没有目标，又怎么才算是完成？”

“我们去找她的尸，只要我见到她的尸，就能知她是不是中了降。”程文川说的肯定。

“那就是说学校里的人都有危险，童谣想报复所有人？！”连清倒了冷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童谣实在是太疯狂了。

可是这时候连清却犹豫了，宁远和谢亭歌以前都提醒过他，不要多闲事，他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发现童谣有异样之后也没有任何举动，却没想到他一时的犹豫，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也许就算他之前有所行动也改变不了什么，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安，恐惧。

从程文川那来，连清的心七上八下，他确实要确认一件事，就是童谣的死状，宁远刻意隐瞒他，让他更加怀疑，而且这件事牵扯到他，他不可能再置事外了。

程文川看他的想法，思量了一翻之后说，“如果想确定童谣是不是被降反噬，只有一个办法。”

程文川戳了戳下，挑眉，“就是说，所有人都可能是目标，这个目标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十个，只有施法者自己知。”

他虽然这么说，可连清心理就是平静不下来，他几乎被折磨的夜不能寐，他不知这弦什么时候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