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柔地互相挑逗，我克制地逡巡着他柔的粘，他甜的津。一吻终了，承受不住的唾从他的嘴角淌下来，亮晶

然而，曾经的恩师和自己终于站在对立面，让人心痛；掩藏多年的怨恨一朝显，让人心惊。尤其是默克，一个一直稳重、温和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不能不让人叹。

“今天你不对劲。”我听到后有人说。

青年的气好了不少，肌肤透温的光泽，秀发乌黑柔亮，上也稍微长了一，如般的缎勾勒腰好的曲线。看到自己心的照看起了效果，真是让人很有成就，简直让人觉得为这个人献一切都心甘情愿。

布拉帕只是个借，但如果我不能很快抓住布拉帕，硫夏就是第一个祭刀的。默克元帅一直视我为徒，大概现在对我失望得很吧！

我并不怕他。硫夏只要躲在我的羽翼下就是安全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他。

我的呼都快停了。

我转过，着淡居家服的硫夏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看我。午后的光斜斜地照在白皙的侧脸上，显得五官格外分明致。

这段日，虽然我们的关系有所修复，但像现在这样他主动亲近是一次。再与这相似的经历都得追溯到战前，那简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忆了。

思绪不自觉地飘着，不自觉手上的陶瓷刀就停了下来。案板上香草荚剖到一半，乌黑的籽散发特殊的香气。

在波奈的拜访之后，我派人打听了默克元帅的近况，消息递到我手上，我反复看着，试图从单薄的文字中读取真相。

今天难得有空，他名要吃香草千层酥。我听厨说了一下觉得不太难，所以决定不要让外人了。

说来惭愧，因为需要费力的事情太多，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默克元帅了。我忽视了他的个人情绪，以为一个人能永远维持旧日模样，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一个盲人，再怎么宏图大略也不可能握有实际兵权。与相互勾连，互为依仗的经济势力不同，相对来说军队是认可个人能力的地方。他能成为大元帅是我、波奈、小罗兰三个人谁也不能服从其他人统领，不得已妥协的结果。

只是为了硫夏，我不得不选择牺牲一些东西。

“稍微在外面坐一下吧。”我说：“这边还要一会儿才能好。”

他要硫夏死。

从硫夏，到布拉帕，默克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开始专心地对付香草荚，冷不防被他从后面抱住。

“到底怎么了嘛？”他在我耳朵边上吐着气，声音乎乎的。

动手脚，却迟迟下不了决心，乃至凭着一封电报了让他后悔一生的错误决策。

我把手盖在他扣在我腰间的手指上，偏过亲他。他微微张开红的嘴，像个小猫似的伸我的下，住它，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双漂亮的睛也像只猫一样淡漠而妖冶。

战争如此直白而残酷。默克元帅的人生，在芽月政变的火光中已经结束了。

我当然可以说这是政治，不该由硫夏承担后果。我当然也知，憎恨是全然不讲理的。

战争能如何改变一个人？

“没什么大事。”我说。

他已经是垂暮的狮，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