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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婧瑶突然转过，两步走到季岚面前，微微低，以居临下的姿态盯着她。

“关我事？”

去机场的路上，严婧瑶一言不发，要么闭着睛假寐，要么就是看着窗外发呆。

她不能再来找她，季岚有闷闷的慌，严婧瑶却面无表情，看着她，“所以呢？”

季岚脆不远不近地跟着，严婧瑶懒得她，还要回事务所，便直接去地下层打车。

“那你记得，把里面脱光了，内和罩都不许穿，再选一条的裙。”

“……”

很快，飞机起飞，季岚有意无意地朝严婧瑶的方向靠了靠，微微偏向她的肩膀。

早停了一排的士，计价贵不贵她现在无所谓了，正要去拉一辆车的车门，季岚突然上前，微微蹙着眉，语气像是赶着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你知就好。”

她对严芮的猜疑毫无据，也太过于伤人，“抱歉，你妈妈她……是我错了。”

谁也没有再搭理谁。

熟悉一个人需要很长时间，疏远一个人却可以如此迅速。

“行了，赶吃，吃完我们去机场。”

“婧瑶，我下周一要去参加研讨会，大概，大概要去一到两个星期。”

“……”

“……”

“……”

“……”

只差一便会挨到她，季岚心突然有加速，严婧瑶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抬手，住她的额角，把她靠过来的轻轻地推开。

“哦，对了。”

视线由上而下，毫不避讳地她的沟，季岚不由燥，严婧瑶笑了笑，光天化日之下，声音低低地，“季教授确实想约我，嗯？”

言又止，可严婧瑶并不打算听她说的样。

“……”

季岚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直接送她一个白，严婧瑶径直把车门拉开，季岚被她的举动得有无措，只能默默地往后站了站，神难得现一丝黯淡。

两个人一前一后过了安检，又一前一后上了航班，虽然坐在一起，彼此却像是陌生人。

“季教授，”刻意贴，严婧瑶盯着季岚，然后抬起手，右指轻轻勾住了她的领，微微拉开。

这近似凝固的诡异气氛持续到航班到达目的地，季岚和严婧瑶一起下飞机，因为都没到什么行李，所以也不必去转盘。

“婧瑶……”

“约我的人很多，你可能要失望了。”

一路无话，严婧瑶拿了飞机上的杂志随便翻着，季岚则偏看着外面厚厚的云层。

“……”

严婧瑶沉默了几秒钟，终于抬起望着季岚，神有些复杂，却也难得的柔。

太过于骨的调情，季岚的脸颊微微地染上一抹淡红，她忍不住偏，严婧瑶却放开了她，转上了车，走得净净。

至于她自己么，无所谓了。

一如既往地沉默，季岚望着严婧瑶，习惯地保持着平静，只是眉心比刚刚蹙得更了些。

有些沉重，季岚轻轻咬住筷，默默等着严婧瑶说完，然后，“婧瑶，对不起。”

完全不知怎么回答，季岚本能想躲避这样轻浮的严婧瑶，却突然被她勾住了腰。

“想？”

“……”

“……”

起码，不会再误会亲的盐焗。

“……”

眉尾上挑，她一丝轻飘飘的笑，满不在乎，充斥着亵玩的意味，“季教授很想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