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现了一个‘洛丽塔’杀手，杀害了两个女孩，抓了扮成洛丽塔引诱他手的焦尔，警方找到焦尔时，凶手已经逃跑了。”李斯特没有正面回答景衡的问题。“五年前，一个洛丽塔女孩失踪，至今无果。女孩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哥哥，江浒。”

“没有，别想，我们人手够了，你回去休息吧。”景衡扯了一个自以为漫不经心的笑容。

“你知他有什么仇人吗，”段熹将纸巾递给了她，“或许，那天晚上想约你的人很多，但你和他走了。你认为会否是那些你的慕者嫉妒他，才杀了他。”

“我是在前天晚上的化装舞会认识了柴胜，然后我就和他去了他租的房。昨天下午我醒来看到我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就回家了，今天去找他才发现他已经……”赵茜说到此，又哭了。

“你觉得有可疑的地方吗。”景衡也不知为什么要问李斯特，难潜意识认为李斯特也懂案件分析？

景衡连忙屋，他明白了仰秋喊自己时怪异的神，想必仰秋也猜到了什么。“焦妹！焦妹！”

“你没看到现在死的是男的吗！”景衡被焦尔的淡然激怒了，“他是个疯！鬼知他在想什么！”

“焦妹，这案你别了，赶回局里，”景衡很张，也很担心，“不，我送你回去。”

“放心，他只对女人有兴趣。”

赵茜这里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只能寄希望于在外奔波的王侯，但愿杀害柴胜的凶手是于个人恩怨，而不是因为赵茜，更不是因为洛丽塔。

“我不知。”

“阿衡，她是赵菁的妹妹。”

“老大，你找我？”焦尔从一个房间探脑袋，好奇。

“他不是在里面搜查么。”

赵茜摇了摇，那晚她喝多了，什么都记不起来，她现在满脑都是那血淋淋的尸。

景衡识趣地走近，嗯，屏幕一如既往地看不懂。

“过来。”

“哦，”李斯特突然笑了，是李斯特的招牌微笑，“我黑了警局的档案库，用

李斯特顺手甩给了景衡一叠文件夹。景衡打开，随意浏览了一番，对李斯特的工作效率到不可思议。让他调查柴胜，结果他还把赵茜，赵菁的资料全挖了来。景衡相信，凡是网络上现过的资料，李斯特都给翻了遍。比如，赵菁的历任绯闻男友。

“老大，他回来了，对么。”焦尔淡淡笑了笑，满不在意。

景衡了现场，就被仰秋叫走了。赵菁的妹妹没失踪，反倒成了凶案的报案人。赵茜，大三学生，长得也不错，但穿衣风格显然与众不同。如果景衡还没被时代淘汰，他记得这是洛丽塔。景衡全的神经了，“侯哥，焦妹呢。”

景衡惊愕，这小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但愿不是他。”

“五年前你在英国。”

“正因为现在死的是男的，不见得是他。上次他跑了，应该没这么大胆溜回来继续杀人。”

“李斯特，查到了什么。”景衡对已退位，正在敲键盘的李斯特来了一次隔空传话。

“那晚有没有其他人约你。”

“段煦的报告说柴胜死于酸腐蚀，五年前，江浒已经是化学博士了。”李斯特难得安分，也很平静，“如果你想要江浒的资料，我可以复制一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