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往，他或许早就在沉默中退缩了，但这一次不行。

他不要没有顾凯歌的梦，太过冰冷，也太过无望了。

他听到那个令他沉默的声音发布着最简单的命令，英俊的眉宇微微皱起，即使是这个简单平淡的表情，只要放在顾凯歌这个人上，便不一样了。

没有被骂，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即使大脑也就于混状态，叶兮然也本能地觉到了害怕。

英俊的眉宇皱的更厉害，棕的瞳孔里泛着危险的光芒。

即使心碎，也无法放弃。

叶兮然，真是上辈欠了你的啊！

沦陷了，从此万劫不复。

“过去，洗澡。”

“顾凯歌……顾凯歌……”

手地抓着顾凯歌的手臂，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一般。

“你不要走？”

看了看后闭的大门，犹豫了下，欧昱还是开，“哥，你现在能来一趟锦绣园吗？”

“放手。”

本能地遵从着顾凯歌的命令，心里却担心，他一转，或许就看不到这个人了。

视线被挡住，叶兮然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舍不得将手从那张脸上移开，睛更是舍不得眨一下。

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怎么都叫不够似得，脸上的笑容也来越傻，里却有越来越多的来，模糊了双。

***

无意识地稍稍倾斜，黑白分明的眸里充满好奇、惊讶和喜悦。

“凯歌？”

这就是叶兮然对顾凯歌的情。

意料之中，电话那沉默了。

分，透着别样的温柔，像是怕吵到电话那的人。

即使害怕，也不肯放手。

是温的，手很好，真实得就像是真实存在一般。

修长的手指像是电影里的慢镜，缓缓靠近那张令他怦然心动的俊脸。

傻傻的笑着，又唤了声，却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柔情。

冰冷的语调，即使在梦里，叶兮

要不是今晚的情况特殊，他也不会走投无路惊扰到他哥。

虽然他哥一向不赞成他介兮然和顾凯歌之间，但看到兮然那样，他实在无法坐视不。

昏黄的灯光下，顾凯歌面冰冷站在他跟前，手里还拿着洒。

“等我二十分钟。”

被提醒，欧昱才想到自己的目的。

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再也觉不到上的冷意，叶兮然的神经，全都被那个叫顾凯歌的人占据着。

只是，从电话被切断的速度和他哥最后的语气来看，他有预，解决了叶兮然的问题后，他会很悲的。

漆黑的里满是恳求，在灯光下，氤氲着光的眸写满了脆弱，漂亮得令人移不开。

“哥？”

“凯歌？”

带笑的声音令欧昱的脸绯红，幸好隔着电话，那边的人看不到。

冰冷的洒在上，叶兮然瞬间惊得睁开。

片刻后，欧昱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才几天没联系，倒是知客气了。说吧，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