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昱这才想起，欧泽是坐他的车过来的。

他虽然对顾凯歌的心思不是完全了解，但这么多年，夹在顾凯歌、叶兮然和欧昱之间，他多少还是能看什么。要他说，这次的事，说不定其实是顾凯歌和叶兮然关系的转机。

宿街了。”

同样，欧昱也不知，欧泽此刻的心情很好很好，连带着那为顾凯歌担忧的情绪都暂时消失了。

所以，折腾一下，或许也好，只希望不要太过了。

好在，欧泽也没有追问，反倒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他停了下，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地开，明明是问着欧泽，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的，“哥，你说，这次，如果我告诉顾凯歌，兮然要离开了，他会去找兮然吗？”

安静的气氛中，只听到欧昱低沉而哀伤的声音。

事实上，欧泽对这事还真没那么担心。

兮然不说，也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但，那个时候，他真的很难过，我都能觉到。

“哥，那天，兮然住院的时候，我知兮然虽然不说，但是，他心里还是希望顾凯歌能去看他的。我背着他去找顾凯歌，我知，兮然其实也知，只是他不说，装聋作哑罢了，但是，顾凯歌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面，你说，他怎么能到那么绝情？

微垂着，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却能觉到那周的低沉。

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听得欧昱更是惭愧。

还来不及兴度过了尴尬气氛，欧昱在看到手机上的信息时，脸瞬间变了。

棕的墨镜遮住了颜墨卿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条破坏的伤疤

连我都对顾凯歌失望透，兮然得有多失望啊！”

我在想，兮然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彻底想要放手的。

“只要你不是因为生气故意把我丢下就好。”

…

他甚至，还有些激顾凯歌和叶兮然的这破事。

伴随着他的声音，缠绕在欧昱脑里的咒好像瞬间消失了。

机场的候车室。

他要是走了，欧泽虽然不至于会宿街，但估计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了。这里不好叫车，欧泽也只能等人过来接他了。

终究还是有几分尴尬的，这次不是因为脑里的旖念而不敢面对欧泽，而是因为羞愧。

再开，已然是欧昱熟悉的音调和语气。

“哥，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欧昱没注意到，欧泽看他的神，了几分。

那浑都不自在的觉消失了，连那炙的温好像也不再那么清晰，欧泽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不苟言笑，对谁都很严肃的哥哥，而不是那天晚上那个从里到外侵占他每一个角落的男人。

不顾凯歌过什么，但有一他能肯定，顾凯歌从来没打算和叶兮然结束。而顾凯歌和叶兮然之间，其实，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顾凯歌手里的。

手机突然响了，欧昱接着掏手机的动作，很自然地将手从欧泽手里拉来了。这一次倒是很轻松。

眨之间，欧泽收敛了所有的情，唯有看那双里，才能觉到他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