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话就被沈曼珠冷冷打断，“顾凯歌，你欠我的太多了！”

睛微眯着，慵懒的姿态，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在国外发展得已经算是不错了，国外的市场虽然没有国内的大，但对她而言，继续留在国外的空间比国内的腰大的多。

“叶，只是换药而已，没那么恐怖，takeiteasy。”

“曼珠，这件事是我欠你……”

什么都没说，沈曼珠却已经懂了。

不是没想过顾凯歌会变，但她还是想尝试一下，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不用理智而是用心的选择。

叶兮然靠在躺椅上，旁的书页挡住了一分光，只有少许透过隙招摇下来，有些温却不会让人觉得炎。

但，在颜墨卿的引诱下，她还是抵挡不了心底的声音，她想回来，为了心底的那份期待，那份执念，她想回来，回到那份意边。

“不能伤害她，所以，你就来伤害我？！为什么不能早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让我有心理准备？！凯歌，难你不知，这次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你难不知，你的回答，可以成就沈曼珠，也可以毁了沈曼珠吗？！”

对于男人的调侃，叶兮然不置可否，本无心去反驳，不喜和害怕之间的区别。

那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叶兮然的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镜片下的眸也染上了笑意，调侃着叶兮然，言辞间似乎和叶兮然颇为熟悉。

我那么辛苦地想要回来，为的是什么，凯歌，你不知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平静，语气，却越来越哀伤，那不是刻意的伪装，是真的在痛。

淡金的发丝在光下有些趋近于无，瞳孔的颜亦很浅，充满异国风情的男人一白大褂，镶金的镜框架在鼻梁间，透着几分温雅。

“叶，该换药了。”

嘴角的笑容惨淡而凄凉，睁睁地看着顾凯歌从她边离开，沈曼珠却再没有试图挽留。

听到他的声音，叶兮然这才微微睁，像是赖着不肯起床的猫一般。

……

只是，结果，让她失望了。

只是，在看到来人手上那与衣服同的医疗箱时，叶兮然情不自禁地微微皱眉，虽然不太明显，却还是能清晰地看来。

动作熟练地替叶兮

那神，毫不掩饰，顾凯歌不会看不懂，却只是淡淡地移开。

第92章

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无端让人觉到一阵意，只是看着那笑容，心情便会无端变好。

我伤兮然太，不能再伤害她了，不，或许他现在本就已经不在乎了，但，我过不来了这一关。”

“叶，我真的很佩服你，拖着这么重的伤还能一脸平静，绕着地球走半圈。”

微垂的眸空得像是在哭泣，却一滴泪也没有，漆黑得仿佛在酝酿着恐怖得暴风，脊梁直，沈曼珠的狼狈，不是谁都可以看，谁都可以嘲笑的。

指着心脏的位置，顾凯歌的里多了几分痛楚和疲惫，也带着些歉意，有对沈曼珠的，也有对叶兮然的。

冰冷而倔的神，却还带着仅剩的一丝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