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真的是顾凯歌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的一生，过医院无数次，大大小小的疼，承受过无数遍，不是不疼，只是已经习惯了而已。

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更有着伤和恨，织在一起，却成了平静的邃。

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几分冷。

叶兮然却是被那两个字，说的心一震。

叶兮然却是突然笑了，心那无法言喻的压抑，淡褪了不少。

太累了，持不下去了。

他的痛，不止是源于，而不得，也因为对顾凯歌的歉意。

“其实很疼的。”

但，他知，顾凯歌这么

幡然醒悟，才知你的幸福只有别人能给，所以，忍着痛放手。

也仅仅只是歉意，却从来不曾后悔过。

而不是只能以朋友的份，与他渐行渐远。

事到如今，他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着下的力突然变大，叶兮然知，那里一定青了。

叶兮然看不透，却能觉到顾凯歌那翻涌的情绪。

那时的逃离，是因为，心比理智更早地预料到了这情况，所以，才会那样不顾一切，不惜利用颜墨卿，仓皇地离开。

他只能被迫与顾凯歌对视。

他能理解顾凯歌的恨，理解顾凯歌的痛，有时候，看着顾凯歌孤单的背影，看着那张脸上越来越习以为常的冰冷，他也会觉得，顾凯歌应该对他再冷一些，甚至于，如果顾凯歌想杀他，他可以立遗嘱，证明，一切都与顾凯歌无关，是他自愿的。

痛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狼狈地。

顾凯歌站起，语气里带着报复的快，却又多了些其他。

明明是自己的决定，从顾凯歌嘴里听到这两个字，那痛，竟是比当初决定的时候，更甚。

嘴角动弹的时候，牵扯到了脸上的伤，不久前才受过更重的伤，他都没有喊疼，这个时候，叶兮然是真的觉得有些疼了。

清脆的掌声，火辣辣的疼，从脸颊上传来，叶兮然有些惊讶地睁大着睛，近乎迷茫地看着顾凯歌。

手无意识地碰上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很，一碰就疼。

顾凯歌是真的一都不客气，仿佛是在愤一般，那双近在咫尺的眸里，有把熊熊燃烧的火。

至少，他独占了他七年。

这些，都是理由。

“给我一个理由！叶兮然，你想要开始便开始，想要结束便结束，你觉得可能吗？！”

然，却又是最不能成为理由的。

“凯歌，对不起。”

要放手，要给顾凯歌幸福，最不该的，便是那个时候，不对顾凯歌手。

不喊疼，是因为知，喊疼也无济于事，更不想别人为他心。

下一秒，下便被一只有力的手地抓着，没有抓着手的力那么重，却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顾凯歌要的理由，他有，只是，无法对顾凯歌说而已。

“疼吗？”

因为，那时对顾凯歌的嘲讽，对顾凯歌的侮辱。

邃的眸像是无尽的渊，引着他的目光，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