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相的安格觉得有些有趣：“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要是过两天他还是有问题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队里的心理医生过来的。”

“没事，所以说你是卧底？”趴在床上养伤的顾明泽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

安格的离开并没有给谢楚造成什么影响，他依旧低和石榴奋斗着。看着谢楚白着个小脸乖的不行的样，顾明泽说：“你还说你是血鬼，不会是骗人的吧，胆小成这样。”

“兄弟，对不住啊。要不我和局里商量一下，给你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奖？”换上一警服的安格拿着一个果篮放到了顾明泽的床，谢楚坐在旁边正在给顾明泽削苹果。

“行，你走吧，我得继续哄我们家小孩儿了。”

......

“顾哥，你说。”谢楚的声音忍不住带了哭腔，都是他害顾哥变成这样的。

“你也骗我，你本不是僵尸，你会血......世界上本没有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谢楚像是抱怨又像是撒的说，一边说一边往碗里一颗颗扣石榴。

安格有些意外顾明泽会提起任岩的事情，“难不成是他让你来查我，所以你才会去天上人间？”

“你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在天上人间看见你，不然也不会牵扯那么多事情来。你看把他给吓得。”顾明泽侧用下指了指乖乖削着苹果一言不发的谢楚。从天上人间来之后，谢楚除了最基本的应声，一句话都没说过。这样的反应让顾明泽本不放心放他一个人回家，只能把他扣在自己边。

“谢楚......”顾明泽的声音有些虚弱。

顾明泽最终还是了医院，倒不是因为榴莲，榴莲只在顾明泽的背后留下了几个红红的坑，真正导致顾明泽背后血的是安格砸碎的那些玻璃碎片。

“下次别扔榴莲了行不行，扎死老了。”顾明泽咬牙切齿的说，至于小六的那把飞刀早就被安格的顺手抄起的苹果打飞了。

顾明泽了，行业规矩他原本是不应该透雇主的信息的，但是被调查的一方是警察，那就另当别论了。

地上嘶哑咧嘴地爬了起来，谢楚急忙扶住他，他甚至不敢往顾明泽的后看去，他怕自己会看见一把小刀得顾明泽的里。

小小的红石榴籽落到碗里的声音的，就和谢楚这个人似的闹得顾明泽心里。看着谢楚委屈的表情他总觉得自己像是

“那你当初去任岩边，也是去当卧底吗？”

“哦，好的。”拿到石榴的谢楚又开始乖乖的低剥石榴。

“顾哥，好了。”谢楚呆呆地把削完的苹果递给顾明泽，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顾明泽接过苹果放到了一边，从果篮里拿了一个石榴给他：“乖，给我剥个石榴。”

“嗯，是啊，先前有人举报孙大海贩毒，但是苦于没有线索，局里就派我接近他了。这是我最后一个卧底任务了，我现在基本把每个行业都卧底了一遍，再混去该惹人怀疑了。”安格笑得很迷人，像个充满魅力的明星，让人完全看不这是个经验丰富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