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言对他了，表情冷漠。

“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对不对？”谁知，柳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行了，你是要改行当编剧吗你？”杜嘉言制止她的遐想，“与其有力想这些，你不如好好查查，是哪家这么胆大包天，敢这么近距离地拍我。”

想起云的死，杜嘉言就浑冒寒气。远正在调整状态的朗俊似有所觉地看过来。

“讨论剧本？”柳明在电话那尖叫，“你把我当什么了？无知网民吗？”

“千真万确，如果真了什么，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杜嘉言嘁了一声，“我难还会不好意思？”

……

“我没有。我们是在讨论剧本。”杜嘉言无语。

杜嘉言脸黑了下来，他倒不是为被爆生气，而是气有人胆大包天，竟然为了搞他，敢在这么近的地方装监控！

别激动，看看当事人怎么说，也不能两个男的在一起就是搞基对不对？

“你是不是来真的？在剧组酒店搞？那么多双睛，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你气疯了！”柳明真的是脑门疼，她觉得自己要去医院看医生。

朗俊看惯了他讨好的笑容、生气的瞪、和恐惧的泪。猝不及防下，见识到他的冷漠，突然就有不习惯，心里觉怪怪的。

“你是说曹修明？”

杜嘉言实在不清楚，经纪人是怎么推这个结论的。

“真的？”

“嗯。我看金星奖你把他整狠了，他现在反弹得厉害。如果视频是狗仔偷拍的，那在放来之前，肯定会找我们商量‘赎金’。”柳明替他分析，“但这一次，半风声也没听到，视频就放来了。偷拍的人要么是不想要钱，要么就是已经得到报酬了。”

杜嘉言把电话拿得远远的，等她冷静下来，才重新放到耳边。这时，柳明已经恢复了专业态度，她无可奈何地说：“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对外说你们是在讨论剧本了。”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嗯，我明白了。”杜嘉言了。“你先把火救了，我会让朗俊还有梁导为我们背书的。”

柳明听他这么一说，倒是相信了。不过，脑一转，她突然在电话那忿忿不平起来：“天啦！我明白了！朗俊就是个心机婊，他想勾引你啊！”

“本来就是在讨论剧本。”杜嘉言扶额，“他过来问我今天的戏怎么拍，结果讲了半天也领会不了，这会儿人正在被导演骂呢。”

杜嘉言翻了个白，自己已经是他的盘中餐，任人宰割了。还谈什么钓鱼？

这时，柳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曹修明那边……”

这样的念，像是朗多多幼年时期，在他前摇来晃去的尾。得他的，烦躁却又忽视不了。每一次，都只能忿忿地伸脚下厚垫，温柔

“暂时不用理。”杜嘉言神狠厉，“猫是没有不偷腥的，盯他就行。总有一天，我们会一击即中。”

“你想想，他是第几次这事了？”柳明一通百通，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刚认识就跑到你家，还立牌坊，说自己拒绝被潜。现在拍戏又夜敲你的门，说只是谈剧本。我滴乖乖，这要是换成个女的，不是绿茶婊是什么？杜嘉言，你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给迷惑了，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