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吴秦没搭他话茬，笑眯眯。

“我说小吴啊……”一牙签被敖棠的兰指住，在吴秦变脸之前，敖棠赶收起呲牙咧嘴的消遣样儿，异常诚恳地询问，“恩公，咱们接下来该怎么？”

吴秦还是笑，虽说那张面是使劲绷着的，可他总算是拿了耐心来：“那就继续吃啊。”

敖棠抿一小茶，滋滋地躺在椅儿上剔牙，不时望望窗外的小桥，听几句大堂内的拉弹奏。

敖棠抿下茶，慢条斯理地向吴秦介绍起：“恩公，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每日一顿味而又营养的早茶，是家旅行必要的条件，

吴秦端详面前的影，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影，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懂得，这个吴秦到底在些甚么，到底在想些甚么。

“还有……”吴秦愣怔，轻轻摇晃坛里的酒，笑了，“你是说那把他当作自家孩看的骨情是吧，其实也就跟追风般若他们一样，当自家兄弟妹看，更何况……”

虽说这小一的臭病还生惯养得不得了，可就冲他这份懂得吃饱喝足享受生活的觉悟，吴秦觉得自己真要好好学习一番。

“你现在也不瘦啊。”吴秦望着这一桌的狼藉，冷笑。

吴秦睁着双满是红血丝的睛哀怨地坐在窗前，窗外是一条小河，两岸皆是人家，对面是敖棠，已经狼吞虎咽下第三碗面，以及溜完第四屉汤包。

吴秦默默地将筷放下，默默地一手托住下，默默地将敖棠看着。

影抛的问题被吴秦当机立断回：“他就一没长大的小孩。”

“也许，他并不想要你还他的恩情呢？”

“为甚么你不想要我还你的恩情？”

“更何况万年前是他舍命救下的你。”影替他答，“没有他的这份救命之恩，也就没有现在的你。”

直至天明，屋檐上不见吴秦，空留下一只酒坛。

宿酒，痛。

昨儿晚上，吴秦在敖棠睡前已经翻来覆去和他讲清楚他们此番下凡的目的，尽绝大分在敖棠一觉睡醒后就忘得一二净了，但敖棠这份重在参与的心还是有的。

“茶博士，将两盏茶来！”敖棠一声吼，震得茶社抖三抖，不登时两盏香气四溢的龙井便端了上来。

“嗯……总算是七八分饱吧。”敖棠这厢两手指桌面，思索。

敖棠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吃太多会长胖的。”

夜风来，将那影劈散，吴秦只能在一片清冷月光下，一直念叨着这句话。

只是，吴秦唯一到不满意的，就是敖棠吃得实在有多……他琢磨，就自己上带的银两，撑不过三日，他就该带着敖棠满大街要饭去了。

“是他心甘情愿跟着你的。”

“这事不能用对错来区分。”

“可他为甚么还不来跟我讨要这份恩情呢？明明当年他散去浑的修为救的我，导致他如今只剩下几百年的行，可他却从来不同我说起这事呢？”吴秦不解，因为他觉得任何事情皆有因有果，甚么因便结甚么果，天地万难不是如此么？

☆、第十一回茶社闲聊寻踪迹

“你呢，你是怎么看他的？”

“还有呢？”

“那你说用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