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将敖棠托付给你，本是想让你彻底断了他的残念，可照如今这形势，这小的心横的很。”

“你也是上仙，有些事不到我这么个女说话，可这些话，我斗胆当着你的面，告诉你。”

“吴阿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小飞飞歪，显然不懂吴秦话里的意思。

最后，他还是淡淡：“一定。”

这位龙夫人是南海家事的，就生了敖棠这么个儿。

吴秦微微扬了扬嘴角。

吴秦见她只是站着，自然也没重新坐回去，只是轻轻应了声。

吴秦端详鸟儿良久，微微笑：“若日后我不在你和他边，你还能帮忙照看下你家龙阿爹，免得他日后生病？”

“吴秦。”转过，是敖棠他娘站在侧，吴秦先站起来行了个礼。

一定。

吴秦探下去，看见敖棠闭的双眸，砸吧着嘴，估计是在梦里遇上什么好吃的了。

片刻的愣怔后，吴秦笑着说：“不会。”

“那就算我们南海求求你，这万年来的纠葛可否当断则断，也好了却我这桩心事？”

“你该不会，喜我家棠棠？”

或许是瓜龙不在边的那些日提醒了他，过往从没敖棠的现，日也是孤独的，可那会儿吴秦觉得自己很自在很快活，而生命里曾经现过喧嚣之后，他才知，那心里填的满满的滋味，真好不过。

“东海家的喜事也办过了，我想不多久都会到咱们南海。”

他轻轻伸过手，将嘴角的给去。

酒过三巡，宾客们纷纷走动寒暄起来，吴秦也跟着几位老仙友客几句，重回座位时，瓜龙已经带着小飞飞不知去了何。

喜宴过后，吴秦携瓜龙回了终南山的烟榭，一路上吴秦都在思索该如何同敖棠将这话讲清楚，但说句实话，恐怕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不然早在冥府那会儿，这小就该明白的。

其实这些年都他独自走过来的，也无非就是继续这么过下去而已。

吴秦也是没想到，原以为敖棠不过是年少无知，错将些恩情当作情，只是如今这情势，还真让他疼的。

“我家棠棠日后可是要继承他父亲的位置的，你也知他上八个，我们到底对他寄予了多少厚望，早知是这番景象，当时我们也就不应该商量将他送去终南山，本想着让他断此念想，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

下敖棠已经睡得将架了上来，小飞飞也从被窝里钻来，飞到了吴秦的桌前。

东海喜宴龙夫人的一番话不断在耳畔回

敖棠他娘这番话说的很有玄机，表面上是在骂自家儿不成气候，实则是在指责吴秦这些日里来的骄纵，否则早该当他的面说清楚的话，早就该说来，也就没有日后那么多是非了。

只是不晓得为什么，他心里觉得有委屈。

夜，孤江边照旧寂静清冷，接着矮桌上的灯火，吴秦在翻看经书。

然带着小飞飞席卷酒桌上的菜肴，直到悉数吃抹净，才腆着肚滋滋地剔牙。

“吴阿爹，你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没什么，我是说如果而已。”灭灯，吴秦拉下竹窗帘，合上了经书。

不知为甚么，吴秦心里有说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