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了……我答应你。我的仇都报完了。”

“……不要再报仇了好吗？老韩……不要再和我哥这样下去……我没有勇气再看你上一次法，我不敢再看你一次悬崖……结束了好不好？韩今宵？结束了好不好……”

韩今宵亲吻着他的额，到笔的眉骨，他喃喃着：“都报完了……”睛，鼻梁……然后他上吴越的嘴，厚厚的嘴衔上薄薄的，燥的嘴上的，最是缠绵骨的齿相依，如胶似漆不可分离，纠缠与共的是每一次呼，每一个心，在的接吻中互相缠，如同就此缠绕一生的命运……

报不完的。所以，老韩……回吧，好不好。

很久之后，怀里那个躯微微动弹了一下，然后韩今宵的肩膊被抱住，轻轻的。

不要再有仇恨了。

他无法在韩今宵面前掩饰任何的情绪，他们俩本来就是同一类人，只消一就能看到对方心底的人。

其实那并不难，只是回个而已，没那么难的，真的没有那么难。他过了，有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想把韩今宵拉回到正常的路上来。

还能回的。

他想让韩今宵永远记得当初他回的那一瞬间。

韩今宵在他边坐下。他抬起手，糙的手指过吴越腮帮边还没有净的，吴越还是那样怔怔地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说。

舒服到极的吴越和他最的人在床上搂抱着。

韩今宵甚至都还没有退来，就留在吴越的内。他们都知他们今晚不会只一次，在这张吴越初中时就睡的床上，在吴越的家里，再没有隔阂和顾忌，他们都知自己不可能忍得住只一次

吴越咬着烟，把烟咬的全是齿痕，他不吭声，他看着韩

“我看过你姥爷的照片了。”那一晚醉生梦死的纠缠，被韩今宵到连腰都懒得动一下，慵倦到极也

所以，都结束了。再也没有四九城的韩爷，没有吴楚的仇人，没有暴戾和杀戮，只有韩今宵，留在吴越边赎罪的，留在吴越边，重新回一个正常人的，留在吴越边，不会再错第二次的，韩今宵。

十年前吴越怎么也不会想到，后来他会和这双睛的主人纠缠

他不想再去计较韩今宵曾经要谋害他的事情，他没有死，因为韩今宵在最后的一念终究决定调车回。

韩今宵着他的脸，把吴越的下尖附近都蹭红了，韩今宵的眶也红了，他忽然把猝不及防的吴越整个圈臂弯里，狠狠地抱住，狠狠地勒到自己怀中，他的下磨蹭着吴越的额，他的嗓音沙哑的像是破了的风箱，他不断重复着：“吴越，对不起……对不起……”

吴越的肩膀在颤抖。他曾经以为对就是对的，错就是错的。他曾经以为黑白是分明的。

后来他知不是，正如他已不再如从前那样刚直，正如他早已犯下他曾经嗤之以鼻的过错——对和错有时候并不是绝对的。可至少人要在还能回的时候，把错的，改成对的……

今宵。

却看到韩今宵走来。

吴越说：“你的仇，报完了吗？”

所以韩今宵的脚步顿住了，韩今宵看着他：“你……都听到了？”

吴越摸着韩今宵的睛，黑暗里还是那样的明亮，那样的蛊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