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用力，原本还在指腹缠绵挲的发丝瞬间成了极大的重压，让还在茫然的艾尔利不由得了一凉气，同时，也被迫低了下来。

“好了，靠枕不允许说话，安安静静地坐着，直到可以将功抵过为止。”

吉尔伽什用英灵的双代替了枕，略微调整了姿势，这个度刚刚好。

艾尔利听话地：“那我不说话了。”

从艾尔利俯视下来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王微垂睑后蒙上一层肃穆的俊容颜，顿了顿，他便这般问。

视线倾斜，便能将“靠枕”的面容尽收底。

吉尔伽什抬手，勾住了与那时的记忆完全相符的长长发丝。

打直——保持着的，就是这么一个显得拘谨的姿势。

“所有位于过去时间线的人事，为掌控你的、占

话音落下后，他也真的如所说的那般没有再开。

明白了。

“凑凑合合。”吉尔伽什如此评价。

“……吉尔？”

吉尔伽什便在这时如愿碰到了艾尔利面上的细腻肌肤。

【……他的指尖最先碰到英灵垂落在白皙脖颈前的蓝发……】

【牵连着这缕发往上，他的手终究落到了英灵的脸上……】

这是“那个时候”，停驻在心中的唯一的念想。

若不是还是柔而又温的，幽远的蓝眸仍旧闪烁着淡淡的柔光，丽的英灵便像是变成了一尊鬼斧神工而成的雕像。

仿佛有无比炙的光在赤眸掠起，他将目光所锁之人视作势在必得，不留下任何回转的余地。

受到发间的牵动，英灵稍稍打破了绝对安静的承诺，疑惑地望了过来。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这次再对上的王的双，竟与前一刻有着奇妙的区别。

“——艾尔利。”

“那，这样就行了？”

不知为何，艾尔利心中忽然生起了一丝慌。

……果然。

不再是那一天颤巍着探的瘦贴骨、象征着衰老与死亡的手指，恢复了年轻面貌的王难免也有千般叹。

至此，吉尔伽什也没有说话。

突然听到呼唤，略微神的艾尔利立即收回了思绪，如过去那般即使应。

他又拿起了那本被闲置了片刻的书，颇为悠闲地翻阅了起来。

“放下吧。”

那就不需要犹豫，更不需要遮遮掩掩。

他之前并非没有在如此近的地方与吉尔伽什对视，但是，在这一瞬间制拉近的距离与过去得到的任何觉都不一样。

结果，刚刚伸开，就有一重力落在了大上。

不论何时看起，都会心生一想要“碰”，想要“得到”的望。

书页翻动的窸窣声间杂着响起，并不引人注意。事实上，就连王本人——他的注意力，其实也并未完完全全地放在手中之上。

——想要将他放置于宝库之中，永远收纳。

这一幕，跟吉尔伽什生前所经历的最后画面有着太多的重合，太多的相似。

“嗯？”

唯一的改变，或许是时过变迁后换了心态，终于明确了真正的索求所在。

艾尔利神微动，虽然最初之时因为不适应，隐隐觉得有不舒服，但他什么也没说，更没有表抗拒，只悄悄地将背脊得更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