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那时的声音跟他现在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楚云非听他说：“我的时间不多，我希望你能尽快通过考验，然后局里来。”

他着不不类的自我介绍：“我们局里一共有七个，我负责七，大家一般叫我七长，我想招你来。”

楚云非从前从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前的男人分明给他许下了更远大的前程，然而他却在这样的话里听了一丝不祥。

楚云非一言不发地握住那个手环，看着那个影消失在走廊里，然后转回了实验室。

如果不是非要完级完成能量场激活，只是要通过考，那么不取愧疚值也可以——

——不是不想选，而是不到。

“你没说过你是在给自己找继任者。”楚云非在一片烟雾中看这个男人，这香烟的烟雾很大，烟草到底是产生了变异，要不是他控制住了烟雾报警跟摄像，现在他们早成落汤了。

既能把能量场心拟人，又能把整个能量场拟态成一整个世界来合刺激它的，那就是彻彻尾的疯了。

“不，任务完成度一定达到要完级。”七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有完级的答卷，我才能破格提你。”

“上，这是四研发的东西，比你现在用的那个机灵得多。”七长转走几步，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想要成功，就要开拓思路，一次攻不破能量场心，难就不能想办法多攻它几次？”

否则把激活能量场跟刺激一个人等同，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把人给气死简直是全人类的天赋技能，把这个任务下去，没有哪个人会说自己不到。

楚云非跟着站起了，皱着眉想他这个时间不多是指还有多长时间留给自己，说：“我保证尽快完成任务。”

七长一语破他这次失败的原因，薄薄的两片嘴中间叼着烧了一半的烟，没有责备，却像是很满意他的谨慎小心：“能源局要的不是可以维持基地运转三十年的一个能量场，而是一个可以稳住局面三百年的后继者，你很好。”

楚云非扣上手环，拉下了衣服拉链，底下实的膛，说

“你行的是险着，用的却是谨慎。”

楚云非弹了弹烟灰，他就是这疯，一不小心能把命都赔上去。整个意识就这样分散游离在能量场的世界里，被分化，同化，然后就剩下一没有意识的躯壳在休眠仓里，再也不用醒了。

他就在这烟雾中，看着这个男人年轻却透着沧桑的睛，到咙一阵渴。

他随手抛一样东西，楚云非条件反地接住了，发现是一个手环。

“人总难逃一死。”七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开。我有我的考量，你也有你自己的想法，可总来说，我们的目标都可以算作是一致的。”

实验室里，跟他同组的工作人员还没有离开，见他推门来，都疑惑地对视一，迎上前来问：“怎么了，组长？”

他掐灭了手上的香烟，站了起来，拿着烟左转右转想找垃圾桶，结果发现没有，于是把烟装了袋里，甚至不费心用纸包一包。

楚云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现在学院里，站在围墙下，也是穿着这样皱的衣服，却挡不住他的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