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号请求凤凰号解开接驳舱。”

传送的过程中，飞廉尝试读取托尔斯泰现在的状态，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访问请求被托尔斯泰的系统拒绝了。

飞廉急了：“我拒绝你的要求。林尼舰长也一定会拒绝的。我们已经到这里了，托尔斯泰，家园就在前方。”

“托尔斯泰，发生了什么？”飞廉非常张，这像是某数据损坏的情况，对人工智能来说，数据损坏无意义大脑坏死。托尔斯泰的系统在之前的坠落中已经损坏了一分，飞廉不由得认为，其余的分现在也开始慢慢消失了。

他在黑暗的船舱之中一路奔向驾驶舱。

五百年间，恒星坟场的引力圈层不断扩大，荷号受损严重，即便托尔斯泰意识到必须离开，舰也本无法执行指令。凤凰号和他联系上的时候，荷号已经开始被恒星坟场的引力捕获。

原本有灯光的驾驶舱现在也已经变得一片漆黑，除了舷窗外漏来的光线，再无任何光源。

“无法抵达太系。”托尔斯泰坦白。

更准确地说，是被访问的分，托尔斯泰没有向飞廉打开。

但逃来的整个过程，却把所剩无几的毕罗格环能量几乎都损耗了。

名为“恐惧”的情程序开始启动，影响了他的整系统。

“可以抵达太系。”飞廉立刻接话，“凤凰号会带着你过去。”

在伊俄斯星域的恒星坟场周围勘探的时候，荷号其实已经受到了恒星坟场的影响。

“我不希望荷号的情况让你和凤凰号舰长担心，因此才了隐瞒。”托尔斯泰对飞廉坦白，“但我没有想到，毕罗格环已经撑不下去了。”

这说明，在整个失踪的年月里，托尔斯泰竭尽全力在保存毕罗格环的能量，等待着被寻找到的那一天。

飞廉很清楚，荷号的毕罗格环能够在运行五百年之后还能持到现在，已经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幸好还在边缘区，还能逃来。

托尔斯泰沉思片刻，拒绝了飞廉的提议。“失去动力的荷号只是一截无用的舰，它会拖慢凤凰号的前速度，也会增加风险。凤凰号要抵达地球，还得穿过柯伊伯带和太系内的另一个小行星带，带着荷号非常危险……”

他语气严肃，飞廉不再一步步移动，直接将自己传送到了接驳，再从接驳荷号。

“……能持到哪儿？”飞廉问，“测算过么？”

“在去找你的路上。”飞廉快地回答，“我跟你说过那几个行星的事情吗？江彻和林尼他们在上面找到了许多吃的，你要听吗？”

飞廉的系统忽然开始发。

“托尔斯泰！”他失声大叫，“荷号的毕罗格环失去动能了？！”

托尔斯泰仍旧将自己的话持说完。

“好，我想听。”托尔斯泰说，“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你。我只想告诉你，请不要带其他人过来。”

托尔斯泰虽然没有飞廉系统里的人类情理程序，但他同样是一个极为的AI。他能够通过逻辑运算来合理的判断，比如是否应该隐瞒某事实。

沉默片刻后，托尔斯泰回答了他的问话：“飞廉，是的。毕罗格环剩下能源不足2%，已经无法让我全力运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