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一奇怪的静默中煎熬着。两杯龙井只喝了一杯，所有人里面唯有秦江威有心情品茶。过了一会，书房里的人来了，电脑、手机和一大堆笔记本被小心地放事先预备好的纸箱里。

在副厅长办公室里，秦江威只有一句话，“我就是银狐。”其他的细节免谈。都是老熟人，也不好得太。折腾近半小时，为难至极的姜副厅长请来了鲍厅长。

“这里也没有外人，是吧，小姜，”鲍厅长朝旁边的人抬下。

“是啊是啊，秦总，都是熟人，你就说吧。我们保证不往外传。”姜副厅长附和。

“那我们走吧，别耽误大家准下班。”秦江威站起来，姜副厅长赶跟随其后。四个人走大门，登上两辆警车中的一辆，朝省厅驶去。

“可是省长问起来，叫我如何说呢？没有证据，没有作案过程，没有……”

“老秦，你这又何必呢？连细节都说不清楚，说明这事不是你的。你又何必替他人背锅呢？来来，烟，平复一下心情。”鲍厅长笑着劝。

“嘿嘿……秦总，您真会说笑……嘿嘿……”

“那我们也别老站着了，来，喝杯茶。”秦江威情地招呼。

“当然了，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搜，不着急。”秦江威微笑地抿下最后一茶。

“可是没有细节……”

“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秦总。”

，然后转赔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小宁，你和小王去一下，记住，小心，别秦总的东西啊！带手啊！”

两人一起在餐桌旁落座。老何嫂奉上两杯龙井，然后怀着忧虑的心情走开了。今天当值的保镖们一个站在大门，一个站在园里，都以一惊诧万分的表情盯着大厅里的动静。大门的小郑掏手机朝秦江威示意，意思是要不要打电话求援。秦江威微微摇，表示不必了。小郑悻悻地放下手机，不知所措地在大门来回踱步。他时而瞅瞅外面的警车，时而瞅瞅书房的木门。

“还要不要上楼搜一搜？”秦江威好心地建议。他不知专业人士是否会注意到走廊墙上和窗边缘的孔，毕竟是两天前急急忙忙拆掉的。虽然所有的孔都涂抹了石灰，但是只要留心还是能发现破坏过的痕迹。

“省长才不关心细节呢！”秦江威截断对方的诱导，“老鲍，这是政治事件，细节本不重要，反正我是主谋，我有目的，你们只要结案就是了。剩下的是我和他们之间的博弈，与你们无关。”

“证据不是在你们技术里嘛，动机在电脑里存着，只缺少一个过程，不重要。叫技术的人帮我写一写就好了。”

“哈哈……哈哈……老秦，这……不是叫我为难嘛，我们不能制造冤假错案啊……”

“可是老秦，你不懂黑客技术，又怎么……”

“谁说我不懂？老鲍，反正我是铁了心，不会代细节的。所有的事

“嘿嘿，”秦江威也笑，“都是老熟人了，所以我才不绕弯，有啥说啥。你们就直接向上面汇报吧。”

“老鲍，我是自愿认罪，哪里来的冤假错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秦江威用手指敲打桌面，有力地暗示，“不关你们的事。”

“诶——不必了，不必了，”姜副厅长谦虚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