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住地低声求饶，方兰生知这么一用都没有，因为这块木本听不懂。

虽然大约又

他不知在什么时候，生了属于他自己的知觉。

那时天已经快亮了，木脸坐在树底下，执意要抱着方兰生睡觉。方兰生看着近在前的少恭他们，只能依他坐下。

这样的木脸，那样的木脸……这几天里，脑里全都是木脸……

夜里的冷风没来由地拂过额间，方兰生的声音忽然静了下来。

方兰生知那不是木脸，那只是木脸的病，他被木脸的病折腾得日夜难眠，居然还愈演愈烈。

当木脸来，方兰生就控制不住地浑颤抖。

忽然就这么慨了，连方兰生自己都措手不及。

等人睡着了，方兰生才小心地爬起来，他躺回自己原来躺着的地方，的手着自己的衣角——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还在怦怦不停地，像是长途奔袭之后，疲累地全血动都停止了，一颗心脏却仍亢奋得似乎能脱。

虽然没见过，他却很相信。尽书院里的同学都笑话他，他却并不在意，依然自己这么相信着。

他给自己设想了一条大路，帮少恭找到玉横，一个江湖大侠，行侠仗义，说不定还能有缘遇到书中的仙人！

光的双还被对方箍在跨上，方兰生吓得连呼都没了。

若刚才那还只是个猜测，当木脸抱起怀中的人四寻找源的时候，他几乎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存在着正常的意识。

方兰生傻了，他怔怔抬看着木脸。这双还保持着血红颜的，属于百里屠苏的睛，在黑夜里望着方兰生，摄人心魄，可怕至极。

而现在，他跑琴川，想帮少恭找玉横。

因为木脸的动作真的停了。

方兰生事后想，木脸大概还是不能听去别人的话，一切只是凭自己觉，他觉察到方兰生有痛苦或着异常的反应，便会停下来观察一阵再继续，比如现在，他们孤二人坐在清泉小径一溪旁，当夜里冰凉的溪被木脸的手指挤，方兰生耐受不住地一颤，木脸立刻停止了动作。

“木……木脸……？”

他闭上，脑海里是红着睛的木脸，睁开，是虚无缥缈的云和天。

这太可怕了。

而回到白天的生活，真正的木脸，一见面就恨不得打起来。

停下的动作再度动了起来，一开始是慢慢的，后来越来越快，方兰生张着嘴被木脸用力吻着，吻得他不过气，吻得他脑袋空白，吻得他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一样的木脸似乎不再是个木……

他从小读过很多书，书里说，山中有仙人，天上有仙，说得是，他却从来没见过。

有那么一瞬间，方兰生忽然非常希望木脸永远也别想起来。

“停……停下……木……木脸……”

方兰生着气，咬着牙对他说“继续”。他不听，要用自己的睛看，直到看到兰生没事了，搂着他的手臂更了，才继续用溪清洗着。

他自己发着愣，慢慢摇摇，他想他不应该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