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后的秋沛显然不同意这个安排。

略一思忖，秦川终是没有制止她的动作。

“是，‘堂前对’”乌黑的眸里尽是温柔，“那年的阿言五岁，在朝华殿里将我外公辩得哑无言。听外婆说，那晚外公回家就去了宗祠一直跪到夜，中一直‘徐家先祖在上，我南齐就要迎来一位治世明主了啊！’”

秦川笑了笑：“我父皇虽是皇帝，却不贪心。母妃去世时我整理她的遗，发现父皇临终前留给她的信，父皇说不母妃是否他他都十分谢上苍能把她带到他边，他这一生已无遗憾。”秦川站起，走到窗前，“父皇决定立太时，我外公曾找过母妃，但父皇与母妃有过约定，此生绝不公开我的世，所以母亲什么都没说只力主皇兄主东。我也不瞒你郑婉，十五岁之前，我外公教我的都是济世安民的治国之，我知自己本不需要，却不得不学。然而十五岁之后，他教我的却变成了如何一个辅佐君上的能臣。”

秦川的父皇去世那年秦川十岁，他清晰地记得，当时母妃抱着他看了一夜的月亮，他中途因为困倦睡着了，再醒来，他母妃仍旧保持那个姿势，然后对他低喃：“阿川，你知么，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那样着我了。”

“放心吧，终归我是

晨光熹微，聊了一夜，秦川自觉该说的话都已说完，也是时候回去了。郑婉披着衣服，与他一同向外走。到了殿门前，郑婉突然抬手要为秦川整理衣衫。

秦川皱眉。

“我确实有私心，但在这一上无关情。”

是徐倾城生下了雍王秦川，被封为徐贵妃，荣半生。他的父皇，始终对他疼有加，始终包容着他母妃的固执和任，默许了他母妃在心里为那人保留一个位置。或许孝宗皇帝不是一个好的皇帝，但他却绝对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所以他母妃才在那么多人选择了他父皇吧。

还未到门，远远地便见着钱允来回踱步，很是焦急的样。

然而，死了的心可以回来，死了的人却回不来了。

第十二章失控

十年相伴，十年的细长，十年不减的疼与包容，最后的最后，她也该是动心了吧。

看着自家殿下，钱允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殿下您可回来了，二殿下来了，看起来神不大好呢。”事实上秦川边的心腹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都称其为殿下。

秦川转过：“所以郑婉，选择阿言的人，不是我，是我皇兄，是我母妃，是我外公，是整个南齐啊！”

秦川听闻，脚步一顿，想着秦昭言大约是从碧桃哪里知了他母后的事，故而神难看，想来一会儿可能会有冲突，便：“知了，派人把折送去书房，其他的人，都退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近前。”

从留仙离开，秦川直奔崇文殿。今日沐休可以不用上早朝，但他却是需要批阅奏折的，故而他决定先绕去崇文殿将奏折带回章泉。

郑婉听完一阵唏嘘：“想必孝宗皇帝死前一定是有遗憾的吧，自始至终都不曾得到徐娘娘的回应。”

“十五岁？”郑婉低思忖，想着那年发生了什么让徐太傅改变了主意，忽而恍然大悟，“堂前对！”

“戏要全啊雍王殿下。”郑婉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