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为这样就能完完全全拥有你。就像今晨，我看到你从留仙里来，看到你和太妃娘娘那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我都快气疯了。小叔叔，我能

秦川想了想，：“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秦川想了想，似乎是有这样一回事：“之前你父皇也有过为我许婚的想法……”

“你第一这样评价一个女，我那时慌极了，满脑只有一个想法，小叔叔不能成亲，不能让别人抢走小叔叔，小叔叔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秦川戚眉，那时秦昭言三天两跑来问他关于那些女的看法，最后他跑过来问他怎么看月娘，因着月娘和秦昭言同岁，他便以为秦昭言对月娘有意，所以才说认为月娘会是个好妻的……

秦川眯了眯睛。

合香！秦川心中更是惊诧，昨晚他在郑婉那里，郑休给他们上的正是合香，最后被他浇灭了，想来是衣衫上沾染了些，他回来还未来得及换衣服，便被秦昭言闻了来。可是为什么又提到，难……

秦川不语。

“没错！我恨你！秦昭言，我十岁那年你生，你从小跟着我，我把你带大，尽我所能去教导你，我自认待你不薄，可最后你对我下药，迫我雌伏于你下！我是你小叔叔！这情是你知不知！”锦被之下，秦川的另一只手攥得的，这句话是说给秦昭言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叔侄□□，难容于世。

“所以你对我下药？”秦川虽然在事后去调查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他怎么也想不通，就算秦昭言对他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情愫，可为何会突然萌生下药的想法，如今听着他的解释，方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一时失言。

看着小叔叔言又止的样，秦昭言更是气愤了：“小叔叔没什么想解释的？那可是我父皇最的人，是我父皇的妃！”

“什么？”秦川因他忽然地动作惊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秦昭言的意思。

秦昭言的里都是受伤：“为什么她可以我却不行？我下药是错，她用合香难又明到哪里去么？”

“之前那几次我问你，你都说你不会娶，而那次我跑去问你，你却告诉我你觉得月娘会是一个好的妻。”

小叔叔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了，秦昭言这样想着，嘴角挑起一抹自嘲，面却冷了下去：“是啊，若不是急着来向小叔叔要个原因，若不是凑巧突然想去问候一下太妃娘娘，我都不会看见那样郎情妾意的一幕。”

秦昭言的脸仍白着，脸上的愧却淡了许多，他勾了勾：“？”他忽地起，双手支在秦川两侧，将他圈在下，居临下地看着他：“和我是？和她就不是了么？”

“我信。”秦昭言莫测地一笑，低下，“特意检验过了。”

秦昭言也不在意，：“父皇对母后说他想将月娘许给你，母后说西凉也派人来议亲，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

“小叔叔，你知为什么三年前我对你下药么？”

秦昭言的脸一白：“小叔叔你果然是恨我的么？”

秦川瞪着他：“你看到了？”

诉你，你所认识的你的小叔叔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个荒唐的夜里了！”

秦川皱了皱眉，想要解释，却又觉得似乎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