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风动作一愣，慢慢直起来，垂下眸，颤抖着问：“我的爹娘……现在在何？还有……木他们呢？”

空寂的长巷中，有微弱的光芒稀疏地撒在地上，在光芒地照耀下，空中尘埃像是富有生命那般，如动了起来。

他朝着铁球慢慢屈膝，铁球却像是知他要什么一般，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气恶劣地说：“你该跪的人不是我。”

铁球愣愣地问他：“你是谁？”

第26章适可而止【修】

无情的怪！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烧死！你们都是怪！”铁球沙哑着声音咒骂。

“你不该替我承受的，谢谢你。”

白成风了，“辛苦你了，接下来，给我吧。”

他猛地扑白成风的怀里，瞬间泣不成声。

铁球心一一下沉，他捂着脸从大汉的臂弯中落下去，呜咽：“救救他们啊！他们都是无辜的！为什么啊……我为什么要离开啊！陪他们一起去死多好啊！”

人群中央，柳大叔和柳大娘已经没了声息，鲜血撒得满地都是，十几个壮汉举着染血的木一一地往两人上痛打。即便，两人已经死了。

铁球了一气，阖了阖眸再睁开，才说：“徐大哥已经帮我将柳大叔他们埋了。至于木他们……自然是尸骨无存了。陈老爷不许有人再靠近着火的地方，我连为他们殓好骨灰的机会都没有。”

蓬松凌的发遮住了他的脸，眶中闪烁的泪光，忽而让人忽略了他此刻的狼狈。他下的泪像一清泉，将脸颊上的脏污都冲散了些许，脸庞上却变得更加稽。

那些人打够了，便遣散众人离去了。

听完铁球所说，白成风神依旧苍白，他晃了晃，挡住了白落雨要拥住他的却被他推开了。他笑：“我没事。”

铁球不敢置信地跟了上去，大汉步迟疑了一瞬，回看了看被火海淹没的医馆，中噙满了泪，回见铁球已走远，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纷纷怒斥：“人已经没了，我们救火能有什么用！还要得罪陈老爷……”

“我害怕……他们都死了……呜……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就不回来呢！你要是……要是早回来几天不就好了……为什么！”

各声音层不穷。

“快去看啊，柳家的两个人被陈老爷逮到了，正把那两人打得嗷嗷叫呢！”不知从何传来这么一个声音，众人兴致冲冲地簇拥着离开了。

在前方不远，众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个大圈。铁球从人群中挤了去，待他看清前的画面，双眸立即被雾气遮挡了起来。

大汉咬牙垂眸，将柳大叔僵的背在背上，说：“徐毅。”

那两伤痕累累的就被无情地抛在街边。不知不觉，寒月已经挂上了夜幕，他脸煞白地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死死咬住下，鲜血淋漓了也顾不得。双拳狠狠地起，颤抖的双却无法让他再靠近一步，心中愤怒与恐惧达到了最盛，可本的懦弱却让他无法再向前迈一步。

铁球也只是个孩，他面对众人的死亡

大汉着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陈老爷应该没烧柳家的老院，我们先把他们背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