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答：“三皇之一，火祖燧人。”

夏南山和于盛溪跟在伏羲后，草莓园大，隔了好几个区，由土夯的小路隔着，一望过去全是绿油油的叶红艳艳的草莓儿。小路上来来往往的全是警察，走了十来分钟，伏羲停下来，边上有人给他们递脚和罩，叮嘱别动，只能看。

伏羲说：“东边的有机草莓园。”

还没等再问，伏羲继续说，声音却不太好听，咬牙切齿的，压抑得厉害，“带你们去看看。”而后他歪瞥一夏南山，扎扎实实的一，明明是带着墨镜的，那视线却直直捣到他心底，钝钝地疼，“我让你看看，你跟他躲着耳鬓厮磨的时候，了什么事。”

于盛溪原先还不动声，听见这一句也跟着了气。伏羲、神农和燧人，并称三皇，其中伏羲为首，授以八卦，燧人钻木，乃得

伏羲听懂了，面上还云淡风轻，诸神衰弱大势已去，人类早已在世上站稳了脚跟，“伏羲”两个字不过是人类庙堂里供着的一个神话传说，一还没消散的信仰，若是仍拎不清，创世神也不过是宇宙洪荒里终归要退场的一颗棋。

他茫茫然转回，伏羲松了手，神定定的，正看着他。

再走去，味儿首先就不对了，隐约有血腥气扑上来，罩了也压不住，又走了两步，伏羲停下来，侧过让开，冲夏南山一扬下，自己兜到他后去，压着肩，扳正他，怕他逃走，说：“抬起，好好看看，看看你的于叔叔值不值当。”

什么泉下，神灭了，就是灭了。”

伏羲这一回笑了声，还拍了下方向盘，“还回回打牌赢我，烦透了。”

伏羲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直视着，嘴上还有笑意，既沉稳又残酷，得夏南山往远望过去。仍旧是草莓田，方圆百来米，那么大一块地，墨绿的，星星全是红的草莓，像是熟透了，比原先一路走过来见到的颜要得多。

伏羲笑笑，带着气声儿，“哎，打个商量，下回于家派人来盯我，派个脸好的。”

了市区，倒觉不太对了，伏羲既没往碧华开，也没往自己家开，车没车，像是又要离开市中心了。

“杀一个火神祝不够，还要再加一个，于溜行不过一个女魃后裔，胃这样大，不怕把自己撑死？”伏羲先是对夏南山说，忽地，调一转，又是对于盛溪说。

刀枪剑戟地各自招呼，夏南山本来还惴惴地，直到了S市地界，这车还好好地开在路上，提在嗓的一气终于咽下去。

于盛溪也笑，“王帅先生不合缘啊？”

夏南山没怎么听清，他瞪着睛望，这一地的暗红哪里是草莓，全是淋淋漓漓浇的血，风一，腥得他几乎要吐来。血若要溅这么大的范围，这个人只能是当空炸开，骨血迸溅，一形骸都没有了。

这话是着威胁意味的，夏南山抬着睛打量于盛溪。于盛溪却嘴角轻轻勾着，挂着笑意，睛探究似的望伏羲，“女魃知的。她向来是众神里看得远的那一个。”

于盛溪皱了皱眉，与夏南山换一，沉沉开，“去哪儿？”

草莓园门被警察拉了警戒线，门一个警察认识伏羲，问也没问就放他们去。

第70章

夏南山问：“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