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周鹤城穿着内往浴室走的照片，而另一张……

关声只好帮他翻了几个文件夹翻来。

关声遗憾地看着自己的珍藏被删掉，心想，还好电脑里有备份。

周鹤城开来，第一张就是陈立发过来的那张，看得周鹤城又瞪了关声一，然后赶翻到下一张，下一张周鹤城虽然没有什么，但是关声大半个压着他，两人的脸几乎……不，就是贴在一起的！

这张照片是当时周鹤城初睡醒，还没清醒，伸手来伸懒腰，然后啪得一声直接把手甩到了关声的脖上，差甩脸了，关声被他的手臂压的差不过气来，直接一个侧将人压住，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被里还了风，周鹤城半闭半睁着，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冷气都放来了！”

不过打开相册，周鹤城最先看到的不是他想的“床照”，而是一排周鹤城的单人照片，有站在宿舍台上的，有跑在场的，有专注排练的，还有托着腮发呆的……

简直没看！

“你怎么连这个也拍！”

周鹤城显然是陷了情绪，没有回应他，等他翻完最后一张，缓了一会儿，抬问，“陈立发的那照片呢？”

这私密的照片，自然要藏得更私密一些。

当时周鹤城和舍友在宿舍玩牌，也不赌钱，就谁输了谁脱衣服……嗯，当天，周鹤城输的连内都不剩，在宿舍果奔了一圈。

关声直了背，这么多有情怀的照片居然都没让周鹤城忘了那几张？

“你都没睡醒，能记得什么。”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是他的黑历史好吗！

“为什么这张我都睁着了，还完全没有印象……”周鹤城看着这张照片，对自我产生了怀疑。

“之前有一段时间，我们之间联系很少，每次我想你的时候，就翻看这些照片，心里庆幸大学时候有了那么私心。”

拍下这张照片的陈立自己说，看到关声镇压住了周鹤城，当时想都没想都摸了手机拍下了这历史的一刻。

开，因为他压不会去想关声的手机相册密码用的是自己的生日，要试也是试一些和关声相关的数字。

剩下两张，又是周鹤城的独照了。

其实要数起来，第二天醒来，，关声看到周鹤城窝在他怀里睡的场景也有好几回，只是这分外和谐的场景，没能被拍摄定格下来而已。

周鹤城删掉了

第三张照片，两人倒是都醒着，不过周鹤城还是睡惺忪，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被关声用手臂抵住，侧压住，两人的脸也是离得极近，关声还了半截在外边。

关声凝视着他，“当然是趁你不注意，要是被你发现，你肯定得抢我手机要删照片。”

周鹤城一张一张翻开来，仿佛就从关声手机里的几百张照片看完了自己在华影的大学四年，“你……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拍的，我都完全不知……”

这里的每一张照片当时的情形，关声都记得一清二楚。

周鹤城看着这些照片，许多已然模糊起来的记忆，又跃然于脑海。

周鹤城看到那张果奔照，一没有犹豫地直接把这几张照片全删了，“你神经病啊！这照片都放在手机里，万一手机丢了被别人捡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