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叶元容给三人一人夹了一筷的菜，说：“来，吃菜吃菜，雪之后，不什么打算都可以，但终究要等过年之后，现在想什么也没用。”

一家人向往年一样，首先举起手里的杯碰了下，互相说了祝福语，无非是祝对方来年健康，心想事成这些。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六，叶元容跟陆建国就起来准备早饭了，周衍想要起床帮忙，却被陆百川给拦住了，说这顿饭只能由他们两人动手。

说完之后，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叶元容跟陆建国立即就躺下开始睡觉，很快就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往年一杯喝完之后，就可以开始吃饭了，但是今年陆建国又拿起酒壶，给大家杯都满上，说：“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虽然我们现在过得安定又富足，但是还有太多的同胞在火之中，希望灾难早过去，光明快到来。”

如豆的灯火下，周衍跟陆百川说他小时候的压岁钱、新衣，陆百川说他小时候放鞭炮，贴窗，都是些尘世间发生过无数次的故事，但两人一也不觉无聊，反倒觉得对方小时候的趣事，是世间最丽动听的故事。

图个气氛。

虽然每天都呆在一起，但是说起过年的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有说不尽的趣事，直到十多了，大家都肚不再那么撑了，才一个个的空间洗漱。

零的时候，不知谁家还存有一炮竹，噼里啪啦的一阵响，迎来了新的一年，叶元容跟陆建国从迷糊中被惊醒，四人互相了新年快乐。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八多的时候才吃完，饭后把桌收拾完，又摆上了瓜果零。

早上的菜跟昨晚年夜饭的大同小异，却是更加的丰盛，只是把红烧羊换成了鱼冻，还加了红烧排骨和一蓑衣黄瓜。

因为是新年的第一天，叶元容跟陆建国也不想在空间里开始，便几个人在烤火房里一起凑合一晚，反正明天还要早起，也没几个小时了。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颇为凝重，几人互相碰了碰杯，把酒喝。

跟父母在一个房间里，两人即使想，也不能什么，况且第二日白天还不能补觉，说是睡了的话，第二年一整年都会睡不醒，虽然他是一晚上不睡没什么问题，但是陆百川还是需要休息的。

洗漱完了也没有睡，而是两两各一张床的，坐在床上继续聊天，等待新年的来临。

本来就是这个理，几人也不想把一个好好的年夜饭得气氛压抑，于是就开始喝酒吃菜，虽然没了陪伴多年的节联晚会，但是闲话家常，说说陈年趣事，也是闹闹的。

果盘是陆百川之前好的那个，零空间里有不少，糖果、瓜、果都有，因为没外人，就全都摆了来，周衍还泡了壶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饭菜摆上桌之后，也没急着吃，而是

叶元容跟陆建国毕竟年纪大了，即使是下午补了觉，一上床还是开始昏昏睡，只留周衍跟陆百川两人在那里絮絮叼叼的说着话。

周衍让陆百川也躺好，自己下去把油灯给灭，然后也上床躺好，给两人拢好被，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光线，但是他却能看清陆百川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低声说：“愿年年岁岁，永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