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的太到额侧面留了一个疤。虽然靠近发际线，但林河的额饱满，原本剃得短短的寸很神。如今反倒是暴了伤，十分显。

“这一片的梁重新画吧，”陈锦眯着想了想，“我手上的事情也还要继续一会儿。”

“男人脸上有疤好啊。”张海彦吃饭的时候屡屡打趣林河，“招桃，小姑娘就喜这个。”

陈锦随他们嬉闹，向来不参与年轻人的这些话题。他也有的事要忙，如今镇里招待所已经可以接通网络了。胡老板甚至不忘记让那边几个所发重要项目的方案过来让他审修改。

林河是第一次见到陈锦完全暴的冷血一面。他白天老老实实还得跟着大家一起去各地继续检测危桥、加固方案。晚上回到招待所，简单吃完饭冲个澡，就得坐下来画图。他对于电脑件作向来不大熟练，如今时间度急迫，更是跟不上陈锦要求的时间要求。

他们房间的两张床都比大半年前刚来的时候松了不少。

陈锦心里也着急，但只能坐在旁边看资料打电话，时不时偏看看他的度，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顿训斥。

但到了晚上，被林河迎面压在床上狠的时候，陈锦一边气一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额伤，“是好看……招人喜。”

图是由林河一个人画，陈锦自己负责校对和审。这不用力又落着好的事，其他的四个人自然没有话说。就是对急着熬到毕业的刘博士来说，也是个相当漂亮的业绩和资历。

“师父……”

“教三遍也会撇绳了，”陈锦一到这时候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煦，夹着烟冷冷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林河，“你倒是真不错。同样的事情，还要我说几遍？”

“说的时候都明白，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就不好。我都说累了。为什么原因，你自己也说说。”

林河于是更急。

设计图纸和论文都在张的推阶段，陈锦不仅要盯着林河这边的度，另一边也得和刘博士共同推敲论文的内容。而在林河晚上十一半关机休息之后，陈锦还要继续看胡老板那边邮箱发来的院里图纸。

随着相的时间越来越长，林河渐渐发现陈锦的力比一般人要旺盛很多。自从可以通宵供电，陈锦一夜即使只睡四、五个小时也能保证白天的神状态与平时一样。

新桥的设计图纸，陈锦压着让林河一个人画。设计、校对、审的三项名额签字权，陈锦倒也没太多偏心，让六个人都了双签，算在每个人的业绩上。

但大多数时候，林河都是被陈锦的冷酷态度彻底震慑，老老实实的自己脱衣服睡觉。

林河几次好不容易克服住对刚发完火的陈锦的烈畏惧，大着胆上去搂着他央求早休息，陈锦最多也只是反手摸着他的脑袋叹气笑，“你以为钱这么好挣的么？想让我早睡的话，那就跟着一起看看图吧。”

“……”

陈锦亲自带着画图，这觉与林河之前在钱生勤手底下画项目比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大概才应该是世上那些正常师徒的样吧——等到陈锦在凌晨一两钟关机准备休息，转看到床上睡意正的林河，偶尔也会多一些没来由

别人如果下一次一脚踏空、直接报销，只怕开直升机也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