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甚至还能gan觉到残存在shen上的，属于宁远的温度。

“宁远！！！你回来……”莫辰化chu冰刃，疯了一般在八角屋内刀劈剑砍，不guan不顾地挥霍着法力，似是为了掀翻这间见鬼的八角屋，不惜耗光修为。然而这八角屋却仿佛铜墙铁bi，固若金汤，任凭莫辰如何劈斩，也无法将其破坏分毫，它还是那样缓慢地旋转着，没有停止，仿佛会这样旋转到亘古尽tou。莫辰jin疲力尽，气chuan吁吁地站在其中随之移动，shen影在地面摇晃，恍惚间仿佛进入梦境。

八角屋再次旋满一周，莫辰满心期待，以为宁远会重新chu现，可是这一次，站在室内的人却成了一shen黑衣。

“是你？”

“怎么，失望了么？”阿九shen邃的黑yan睛凝望着莫辰，翻涌的情绪似被一层脆弱的薄冰压抑住。

莫辰神se微变，“失望？我为什么会失望？”

“你想见的人，是宁远。”

莫辰垂眸盯着地面，“可是你就是宁远。”

“如果你觉得我是宁远，为什么不敢看我？”

莫辰抬起yan看向阿九，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没有说话。

阿九chun角牵动，笑容却未达yan底，“莫辰，你一直都说我是宁远的最后一次转世，那我死了以后，也会变成雪莲ban吗？”

莫辰愣了一下，点tou默认。

“那么如果你想要凑齐十二片万年雪莲ban，是不是要我死？”

莫辰心神一震，yan睛倏然瞪大。

“如果令十二片万年雪莲ban齐聚，便可让你记忆里的宁远复活，你只有三天时间，那么你会为了得到最后一片万年雪莲ban而直接杀了我吗？”

阿九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莫辰却好像gan觉到汹涌的威压向自己迎面卷来，惊惧得后退一步，倒不是觉得阿九对自己有威胁，而是那威压中所夹带的悲伤情绪，nong1重得让人窒息。

“我……”

“回答我，你希望我死么？”

莫辰半晌没能说话，而阿九就那样沉默地注视着他。房屋旋转间，又过了一整圈，阿九的shen形在面前消失，莫辰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竟然觉得有zhong松了口气的gan觉，同时又从心底生chushenshen的愧疚和痛苦。

为什么无法回答阿九的问题？

他一直jian信阿九是宁远的转世，既然如此，他死后一定也会化为万年雪莲ban。那么为了得到这最后一片万年雪莲ban，他真的会杀了他？他难dao要为了救宁远，而杀了宁远？

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无法可解。

房间依然在旋转，莫辰不知dao是不是被转得yun了，觉得tou疼yu裂，无力地tan坐在地上。当八角屋再转一周，阿九重新chu现，只是这一次，他的touding有一朵盛开的白se雪莲，雪莲并不完整，缺了一片huaban。

阿九整个shenti都沐浴在雪莲的神光之中，缓缓张开手臂，似乎想要走过来拥抱莫辰，但是他的shenti却开始分解，化为阵阵黑烟。

“不，不要！”莫辰惊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扑向阿九，“阿九，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你的shenti怎么了？”

阿九只是安静地着看莫辰，目光难得温柔，似乎对自己的shenti状况毫无察觉。

“不，不对！”莫辰拉着阿九的手，阿九的手化为尘烟，他又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