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悦是被冷醒的，醒过来才发现他还趴在桌上，房间里静悄悄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学校给每一个班主任都安排有单独的办公室，班主任把姜思悦带过去后放好东西，并给他倒了杯，让他坐下，这才说:“思悦同学，近来你是不是在学习上生活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试卷还没写完，姜思悦也不想写了，爬上床关了灯，用被把自己从到尾盖住，习惯了别人拥抱的只好整个蜷缩起来，自己抱着自己。

姜思悦觉得他的某个地方也空来了一块。

原来是要谈心，姜思悦捧着杯的手一顿，否认:“没有啊。”

姜思悦当然知自己现在的情况跟以前有很大差异，只是没想到这些变化明显到连边的人都看来了，他有些心虚地抿了一，燥的嘴，小声否认:“没有啊，可能是我现在不怎么想学习吧。”

他下意识在相画起圈圈来，企图把两条线的集变得更大，结果力气太大，生生把纸上那块地方给烂了，拿起来就变成了四条互不相的线，中间汇的那个变成了一个。

之前是他越界了，盛景行不过是对他纵容了些，他就肆无忌惮起来，现在想想好像盛景行也并没有义务惯着他。

把纸烂扔垃圾筐，姜思悦趴在桌上，不受控制地又想起盛景行，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什么。

没想到他刚走座位，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一趟，他极少有被叫去喝茶的时候，所以一时不知班主任叫他去什么，只好跟着去。

没有去了解盛景行的近况了，甚至连微信都不上了，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再安然无事地和盛景行聊天，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撒泼，要求盛景行如何如何。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也提不起神来，坐在位置上总想着睡觉，见他昏昏睡的，也不笔记，班主任连连看了他好几次。

他就这样睡了大半个晚上，因为他不喜别人他的房间，也不喜有人打扰，所以晚上也没有人敢来看他。

姜思悦在纸上画了两天平行的直线，一条代表他，一条代表盛景行，又画了两条叉的线，在某一相遇后，又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班主任十分不认同他这说法，教育他说:“思悦同学，这想法是非常不好非常消极的，老师知你家里有钱，以后也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姜思悦重脚轻地站起来，准备去校医室看看是不是生病了，这不是上还是心理上都很难受的觉并不好。

如果还在公寓那边，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写完作业，然后等盛景行过来检查，接着就可以耍无赖地要盛景行抱着回他的卧室，等他洗完澡来，说不定还能在床上闹一会，再相拥而眠。

姜思悦有些困了，趴在双臂上昏昏睡，睛越来越累，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班主任也不说破，用一比较委婉的方式说:“我看你最近的学习状态比起开家长会那段时间的要差了很多，是现了什么问题吗？如果有，不妨跟老师说说，老师很乐意帮你分析一下。”

打开手机看了时间，才发觉已经是凌晨，站起来动了动，也不知是睡姿不好还是累到了，觉周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