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指尖颤抖，他摸上王可的脸颊，心想为什么他能这么温柔，心中却更是苦涩难当。王可值得更好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他的。

房间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在听了今晚他说的那些往事后，孟凡此时此刻说这句话的意思就变得暧昧。对方于怜悯还是其他……王可知装傻是最好的选择，正因为这样，他反而不敢说来。时机不对，他想着，要是真说来，是不是对孟凡太残忍。

他睛大大的，好奇又担忧得看着孟凡：“哥，你醒醒。”

可掀开被：“我去倒杯。”

王可犹豫地回抱上孟凡，手掌贴着孟凡的后背。

孟凡惊醒，睁看到车饰才反应过来他在车里。

王可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变得低沉，他几番张都没说什么来，他一回不知该怎么去说，说什么能化解这尴尬又压抑的气氛，说什么能继续装傻。

“就抱一下，不别的。”孟凡声音低沉，就贴着王可的耳畔。王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去听孟凡的声音，和孟凡本人的觉一样，冷淡又沉。

小王可从窗爬了来，趴在床边，摇了摇躺在床上的孟凡。

“说来没关系，只要我能到。”

“不用。”孟凡把罩抓在手里，“要再去超市买吃的吗？温泉村那边没什么吃的。”

“你想好了记得告诉我。”孟凡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说，“就当我送你的新年礼。”

孟凡上的寒气都快要把他的手指冻住。

“哥你脸好差。”王可关切，“下半段

孟凡努力撑起上半，想让对方快走，可全无力，他说不话，也动不了。

半梦半醒又看到小时候的王可扒着被石打碎的窗前，探探脑地往里面张望。

“嗯。”孟凡摸索着牵起王可的手：“王可，我答应过你，陪我过完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想好了吗？”

“哥？”

孟凡住王可的手背：“不用。一会就和了。”

他犹豫了很久，说：“能让我再想想吗？”

坐在和舒适的车里，听着缓慢悠扬的纯音乐，孟凡昏昏睡。

王可笑：“哥你还要送我多少礼？”

“哥你应该换衣服的。”

“是忙年后新公司的事情吗？好辛苦啊。”

王可看孟凡下青黑状态不佳，提先让他休息，等中途自己累了再换人开。孟凡一夜未睡，他坐在副驾驶，王可递给他一个罩：“哥着睡一会吧？”

他们正在去温泉的路上。

孟凡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又不是小孩。”王可笑，他调整座椅，打开气后脱掉厚重的棉衣外。

孟凡的手冰冷又燥，王可下意识转过。

“太忙忘了。”

第二天两人计划开车去温泉过年。

“为什么不说话？”孟凡等了许久没等到王可的回应，不由追问，“你除了想走没有别的想要的了吗？”

王可听到孟凡结动的细微声响，也听到孟凡遏制呼节奏时的鼻息。许久，孟凡像之前那样，了王可的脑袋，轻声说：“你会有更好的生活。”

第24章

王可放松了肩膀，小声地说：“哥你是在心疼我吗？”

孟凡忽然把王可揽怀中：“让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