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秋只能转移注意力去别的事情，不然这件小事肯定要记很久，季如安都忘了的时候，他很有可能连里面的措辞都记得一清二楚。

慎秋有担心：“昨晚没睡好吗？”

慎秋脸突然爆红，说话又开始结起来了：“我、我不小心的，对、对不起……”真的是下意识就去了，慎秋懊恼不已。

江揽云的确没意识到这个结果，不过他看着慎秋的反应，觉得自己的很对。他接过了他给的纸巾，问了句：“什么味的？”

下两团薄薄的乌青，很明显熬了夜。

这颠倒是非的事情也只有季如安能说来了，要不是他主动殷勤来找，慎秋连说话都不会和他说，听到这话的时候他简直气得发抖。

“恩？”慎秋不明白，顿了两秒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问题，“噢，你说泪吗？有咸，像盐一样。”

他觉得这事情没必要和江揽云去说，负能量满满的东西自己已经承受过一遍了，如果再告诉江揽云，得他也不愉快就不好了。

“真的吗？你睛红红的。”他手指略过他角，替他把泪掉。

怕不确定自己说错，他又了一，这下肯定了：“恩，是有一咸。”

“电磁应中生电通过线圈导线横截面积的电量：Q=N△Ф/R……快忘快忘。”他手指叉在一起，明明在记公式可心中仍能看得来张。

慎秋抿一笑：“我也在打哈欠啊，习惯泪了而已。今天起床太早了，还没什么神。”

忘掉就好了，就可以当没发生过了。

指腹传来一个的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慎秋被他晃得迷糊，反倒心情松快了不少：“没有不兴，我在复习功课。”

慎秋呼了气，觉得这样怂的，但能短时间内平复好激烈动的心脏，腔被砸的砰砰作响，这效果很惊人，平复的速度很快，他连情绪也不用憋住了。

有些事情自己知就行，把不好的东西听去后，他要消化很久才能缓过来，包括季如安说的那个“怪”，他每次听到都是一阵惶恐。他不希望让周围的人跟着他的情绪走，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兴兴的。

“怎么了？最近都快期中考了，要是在考场上不小心睡着了那就遭了。”慎秋都替他张。

桌面拨动着用来记忆。

“一场考试而已，用不着那么认真，发挥好就行。”江揽云看他张兮兮的觉得好玩，侧过捧着他脸晃来晃去，手指顺便他耳朵，“我们秋秋怎么了？觉不开心啊，谁惹你不兴了？我替你教训他。”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样，班上人开始陆陆续续地来班级，江揽云也来了，他打了个哈欠，但神似乎很饱满。

江揽云简直快控制不住晃他脑袋的心思了，这反应也太认真了，细致得可。

他想逗他，于是伸手：“看见

“真、真的对不起，我帮你拿纸下吧。”

江揽云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屉里去，坐下来撑着对他说了句：“没有，我昨晚没睡，有事情理。”

——我霸凌他吗？

江揽云闻言放心了一，他起了坏心，把泪抹在他上磨蹭开了。

慎秋条件反地了一下，而江揽云的指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