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秋问。

这声音熟悉得吓人，慎秋对他只要一个吐字间的一个气息就能分辨是他，这声音像鬼似的缠了他整整一年。

慎秋通过前几次的经历，知和这人没什么话好聊的，他只会一个劲地把错推到别人上，从不在自己上找问题。

慎秋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那天晚上明明警告过了，可没有一用，他现在还找到医院里来威胁自己。

那人压低了帽檐，带了罩：“远程控事态发展是不是觉得很厉害？伤害了别人没有愧疚心的吗？你是想毁了我的名声，还是想毁了我的退路？”

电梯一直没停，季如安直接了去层的钮，门便是天台。

慎秋手指缓缓挲了一下杯，的声音消失在风里。

慎秋刚想转，却被一下住了肩膀：“看来你好像过得很轻松啊。”

他冷哼一声，明明是在询问别人，可除了他自己认定的答案外，其它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解释毫无用，他只信自己的直觉和推断。

“别装了，整件事情除了你，还有谁和我过不去？不小心踩了你的手，你就要置我于死地，那天晚上不是还想把我溺死在湖里吗？”

“但我没有被你溺死，我逃了去，所以现在才能站在这和你说话。”季如安摘下帽和罩，底下一张好看却有些狰狞的脸，“你是不是很失望？所以才在学校散布那些我害死人的谣言？”

季如安本来想去病房找他，可在大厅就遇见了他，也不用费力气去找病房了。

这觉实在是太过清晰，以至于他没办法去忽略。可仔细查看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他不喜这提心吊胆的觉，直接上楼回病房吃早饭，顺便准备换药。

他回过继续散步，仍觉得如芒在背，的确有人正盯着他。

原来害怕不是常态，只有推卸责任才是常态吗？而且看季如安的态度，似乎永远也改正不了。

下电梯的钮，没一会门就开了，他刚踏去，后不远就有一个人着帽和罩跟了上来，手绕过他侧替他了关门键。

慎秋手指握住纸杯，狐疑地回看了看，大厅内没有奇怪的人，只有一些家属压低了声音讨论事情，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他拿着饮料到散步，突然觉得有人在看他。

既然是去天台，那季如安想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源。

目一片远远的天台。

在季如安中，就成了慎秋想要故意杀人，是因为他自己努力才逃了来。

从层下去，又或者是被人推下去，不死也会半残。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倒打一耙的功力厚，明明是他自己先推慎秋，让慎秋撞上了树。现在慎秋还在医院，上的纱布过一会儿还得去换药。

慎秋垂下眸，藏住了里面的情绪：“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忽然过来找人就是这样的态度么。”

季如安。

上的伤又隐隐作痛起来，他抬起眸，目光里平静无波：“我想溺死你，然后呢？”

两个人走电梯，门缓缓地阖上了。

那天晚上过后，恐惧得的季如安好像换了个人，变回了以往蔑视一切的模样。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