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他说这话的时候正低着，睫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祖天漾微微地眯起睛，看着季警官倔着的小脸，心里跟着一颤，他破案就是为了破案，但是季言不一样，季言是为了救人。

季言说：“当初我们过测试，虽然这边离村东很近，但是中间的田地里面都是淤泥，这一段天气又经常下雨，汽车本无法通行，一去车就会被陷。如果靠步行的话，少说也要走一个多小时，会很危险，况且当时天不早，她们俩不会徒步穿越荒田到邻村来。”

季言说：“拆掉也没什么。”

季言说：“看秋的，秋天农作都下来了，村里会派人来看着，怕有人偷粮。”他看见祖天漾若有所思的样，心里有搓火，不客气地说：“看秋的窝棚在田地中间，除非两个孩自己走过去，这太不可能了，破案要看证据，不是想当然的，不能你想一百可能，我们就得

大约是因为天冷，声音都显得单薄一些，又因为安静，穿透力显得一些，祖天漾说：“要放耗药，恐怕要把上面的纸棚都拆掉吧？”

第21章藏着汉白玉的山

祖天漾说：“拆掉是什么，但是我们放好药还要糊起来，万一糊不好，棚就会漏风，旁边屋的老鼠不好还会来，而且到时候老鼠药死了很可能臭掉，冬天还好，等天来了还可能生蛆，要是通风好的话，也有可能变成老鼠，等蛇冬眠醒过来之后……”

季言说：“闭嘴。”

祖天漾焦虑的搓了搓脸。

上次去裕发村，是沿着公车的方向从村东面去的，这次祖天漾跟季言特意绕了一下上了主从村西边去，裕发村的形状有像是蹄，中间被山跟大片的田地隔开，祖天漾看着一望无际的稻田：“既然修路，为什么不在这一片修一条？这样村走动起来会很快，而且离主也近。”他眯着睛看了看，对季言说：“要是俩个孩从这边被带走，有两个小时就会离开县城。会不会是王晓梅到这边找她男朋友的时候遇害？”

屋里的温度很低，人造瓶自从漏后，季组长就严格禁止宿舍再现这东西，祖天漾冻得瑟瑟发抖，在被外面的脸凉得扎手，他伸手捂了一会。就快睡着的时候，又被上的动静吵醒——似乎两只老鼠打了起来，发吱吱吱的叫声，踩得棚砰砰砰响，祖天漾就要抓狂的时候，季言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明天我去堂要老鼠药。”

他听着哗啦哗啦的声音，判断上面的情况，迎面走过来的这只步伐稳重，应该是最大的一只，但是跑的很慢，大约是只上了年纪的老耗，不然就是怀了小崽的母老鼠……用不了几天，它就会在和的地方，比如被褥里，生下十几只小老鼠仔，这些小崽会无孔不藏在鞋里，藏在床底下，会把他的箱嗑几个窟窿，顺便在他的衣服里拉几颗老鼠屎……

祖天漾眯起睛，看着田地中搭建的几个小窝棚：“这是嘛的？”

关灯之后，没有几分钟，老鼠果然又来造次，祖天漾睁着睛，据它们在棚上的声音判断着它们的位置和行为，据他的推测，上至少有三只老鼠，每一只都很健硕，这个季节，蛇一类的天敌都找冬眠去了，反倒是让它们撒开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