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供比对了一下，基本没有什么，加上李夫妇说话时候的表现，这份供的可信程度还算比较，季言拿着供半天没有声，祖天漾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别这样。”

祖天漾说：“你们听谁说那边有卖孩的？”

李说：“约得有两钟咯。”

祖天漾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但是现在不是保全涉案人颜面的时候，他没有声。

季言靠在祖天漾的上，无意识地把那句堵在他心已久的话轻声吐来：“是我无能……”

季言把脸埋在手里：“你说，如果那两个孩还活着，咱们这样走弯路耽误时间，她们生还的可能……”

李说：“也是听旁人说的，说是那边卖女人卖娃娃的多，穷，养不起的娃娃就卖了，谁知我们去问了，没有一家肯卖娃娃的。”

李咬了咬牙：“没得娃娃是我的问题，我在几个幺妹也没有。警察同志，真个不是我嘞，那天就是两个娃娃在我们摊上买瓜，后来那个玉芬让锅炉把手了，那个王晓梅就跟我屋那个拌嘴，后来我给她们抓了吃的，又给她们上药，才哄走人了，后来说人丢了，我们两怕村长报复，不敢说。真嘞，警察同志，莫得了，我们都是老实人啊。”

季言叹了气：“我以为他们是畏罪潜逃，我以为案能就此了结，在火车上的时候我甚至还想，也许……也许我们这次回去能带回两个姑娘。”

季组长被祖鹰安了一句，又别扭起来，张牙舞爪地问：“你别跟我来这，你当初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非得人跑了，你才开始后炮，无组织无纪

祖天漾难得听到季组长撒一般的示弱，心里却是一阵微微的酸楚，他把脑袋贴近季言的：“怎么会，季警官天下无敌，一定会把坏人绳之以法的。”

第28章村长

祖天漾叹了气，陷沉思。

季言说：“他们的嫌疑洗清了，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祖天漾伸手揽住他说：“季言，这句话可能有残忍，但是她们活着还是死了，不是你能掌控的，她们活着，我们就尽力把她们救来，她们死了，我们就要把犯人绳之以法。我知你自责，但是谁也不是万能的，这不是你的错。”

祖天漾说：“当然没有，谁家能把自己的骨卖掉？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这事！”

李说：“我也是受骗了，我也莫得想到，娃娃莫有买到，还惹上了这么大的事，我的命咋就这么不好呢……警察同志啊，真不是我的，我就是想要个娃娃，我绝对不是那事的，而且……”

祖天漾算了一下时间说：“她们本来是想从你这买完瓜就坐车回去，没想到伤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没有赶上车，是不是这样？”

李低下，小声嘟囔：“不能怪我们的，她们两个自己要去动锅炉的……”

祖天漾两只手叉在脸前面，微微皱眉：“当时几？”

祖天漾说：“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知这俩孩的伤是怎么造成的，知她们为什么坐了晚上那班车，而且这回算是彻底洗清李和黄彩云的嫌疑。”

祖天漾摇摇：“不会的，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咱们离真相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