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漾沉默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去查查指纹，王寡妇家里，王晓梅的私人用品那么多，怎么都会有指纹……”

季言嗯了一声：“人那边回复了。”

祖天漾给季言盖好被，关上灯，听着他平稳的呼声，也了梦乡。

他声音小下来，因为看到季组长睡着了，季言跟他班主审，已经连续工作快二十个小时，回来又不肯休息盯着他的图表不知多久了，祖天漾叹了气，站起来轻轻把季言推倒，季言闭着睛睡的很熟，丝毫没有觉，祖天漾摸摸他的发，轻笑了一下，真是个有趣的搭档，要是真的有朝一日回北京去，他还真有些舍不得季言。

回到宿舍，季言也还没睡，他坐在床上盯着祖天漾画的蜘蛛网看，祖天漾洗了把脸，走过去坐下：“还不睡？”

祖天漾安他：“审犯人急不得，慢慢来。”

李茂说：“我跟长汇报过了，长跟省里汇报呢，这穷乡僻野的，本没有提取指纹的工，还要等着从市里调拨。”

李茂跟着让狱警把人带下去，丁东靠在椅上，骂了声娘，疲倦地了一烟。

第二天早会的时候，季言把王晓梅没有份信息的事情跟组里一说，大家立刻炸锅了。

丁东说：“我发现这村里怎么没有个说实话的人呢，没有她的个人信息，那忙活半天也不知尸块是不是跟她们吻合啊。”

祖天漾说：“那得多长时间？”

王天明嘴里正叼着半个烧饼

丁东了一大烟：“等着调拨？化验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没动静也好，这要是证都来了，咱们供还是零，传去叫什么事，以后咱们队去人人都得戳脊梁骨。”

季言沉默了一下问：“……还是不说话？”

丁东说：“但是这都多少天了，什么供也没问来，省里已经知咱们抓住了嫌疑人，现在这样半吊着，上面一天好几个电话问，长成天冷着个脸，哥几个压力是真大啊，要我说收拾收拾他得了！这老丫的狡猾的很，天天跟咱们来这，你以为他多困呢？他睡的比咱们都多。”

祖天漾站起来：“怎么样？”

季言说：“王晓梅是黑，她本没有。”

季言眯着睛靠在墙上：“记得。”

丁东说：“这老东西真不愧是在里面待过，嘴跟被焊上一样！一问就装疯卖傻！一挨打就装装死，这案现在省里都盯着，总不能真把人给折腾病，这两天兄弟们给折腾的都快疯了。就差把那个裕发村翻过来了！这他妈的难是让老东西给煮着吃了不成？”

丁东说：“那还真说不好。那什么祖哥，人不问了，咱也回去睡会儿吧，我现在脑袋直嗡嗡。”

祖天漾说：“搞不好，这王晓梅还真不是王寡妇生的。上次王寡妇和大嫂两个人吵起来，大嫂骂过这么一句。你还记得么？”

李茂看着祖天漾：“怎么办祖哥？”

祖天漾看了看表：“他现在这样，也问不来什么，算了，让他睡一会吧。”

丁东说：“省里也化验不了，要送到北京去。”

祖天漾皱眉：“怎么会这样？”

祖天漾额问：“化验结果怎么还不来？”

季言微微闭上，看不表情：“他们说，找不到王晓梅的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