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一次看到这情况，看看白泽源又看看包立，抿着嘴没声。

包立听懂最后一句，他转了转珠，从嗓里挤：“你们不敢打人，这是新中国，你们不敢打人，要是被人发现你们就完了！”

白泽源冷笑说：“你以为谁都那么好糊呢？就你这人，不给你来实在的你拿我们当傻糊是不是？没事，我给你长长个儿！”

白泽源笑了两声，伸手压住他的肩膀：“扛不住了吧啊？终于开了？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话！你现在就给我老实代，要不我就替天行。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也有人权？你把两个姑娘给糟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后果？赶代！”

两个狱警对视一，照了，白泽源抓起包立的一条，搬到审讯椅上，抓起订卷的木质尺对着他的脚底板就是一下，包立立刻发杀猪一样的叫声。

只有你孤零零地躺在村外的茅草房里看着庄稼。这都要怪裕发村的那个村长，如果不是他当初报警把你抓起来，你就不会这么惨了，你恨他却没有机会报复，所以你觉得心烦意，来溜达，这时候你看见他的女儿从村外回来，还带着你一直垂涎的村里一个寡妇的女儿，你看见只有两个小女孩就动了歪心，你们村里的这个山本来是个秘密，因为私自炸山是犯法的，所以路修好之后，村长就下令谁也不许再走山，还把山锁了起来，钥匙只有村长有，可是被玉芬偷偷拿来用，你于是威胁玉芬，把她们俩骗到你的小茅草屋里，你上了锁，把她们俩绑起来，实施了，但是她们都认识你，你怕她们会说去，所以就把她们杀了，然后分别埋在了不同的地方……或者是呢杀了一个，把另一个藏了起来？说是不是这样？”

包立梗着脖：“我没什么可代的，不是我的！”

季言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小声对白泽源说：“白专家，这样不合适吧？”

季言听到这句才反应过来，之前包立的果然都是在跟他们玩心，他愤恨地扔下记录的笔，皱眉看着包立。

两个狱警伸手把他抓起来，包立看看左右：“你们什么！什么！”

说罢，白泽源对着他又是两下，脚心中有多个位存在，很快包立的哭喊就变了调，他的脚心迅速红起来，他伸手想要去抓，但是被狱警死死地摁住，

季言也回看白泽源，白泽源冷笑一声，对两个狱警说：“把他的鞋脱了。”

白泽源说：“把他架起来！”

白泽源说：“小季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们这审讯手段对付一般的嫌疑人还可以，这个人杀人分尸，这么冷血，你说他的

季言皱着眉看了白泽源一下，白泽源嘴角上扬着，站起，走到包立面前不客气：“哎，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有用，我听说你在监狱里面待过，那你有没有听你的狱友们说起过他们不招的时候都吃过什么苦？我都不明白你装傻还有什么用？你还把人肢解了，两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你竟然下的这样的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就你这人，打死你都不为过！”

包立歪着脖从嘴里发两声意义不明的，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他眯着睛在心里专心的数数，看看自己数到多少能被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