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漾一拍桌：“谁跟你说王晓梅没有份信息！”

包立神涣散地说：“是王晓梅的。”

包立嘴动了动：“我就是……我埋了一分……”

白泽源嗤笑一声，睛。

祖天漾又问：“那么玉芬呢？你为什么只砍下王晓梅的手？”

祖天漾厉声喝到：“你没有狗？那你屋里的狗是从哪儿来的！包着尸块的狗是哪儿来的？”

祖天漾啪地拍了一下桌：“到底是埋了还是沉塘了！”

祖天漾说：“你把话说清楚，你替谁背黑锅，包立，已经到现在了，你知什么就都说来！”

包立慌忙说：“那不是，是我从山那边……我从……我从家门打的……”

白泽源慢条斯理地说：“我可没有说，这理我还是明白的。”

祖天漾迟疑了一下：“你确定么？”

包立仰起冲着天嗷嗷地嚎叫了两声，然后又笑

了迎合胡说八，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包立说：“从山里，她们俩从山里走来的。”

包立立刻说：“没有，我不知！我都说过了，说过了……是我杀的了。她们两个从那个山里过来，然后我看见我就把她们杀了，因为我恨广德，恨王寡妇，原来我就给他们背黑锅，现在我还给他们背黑锅！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祖天漾看着他的脸又问：“你从哪儿得狗？是不是就在魏屠夫媳妇陈小红的坟边？”

祖天漾手指在桌上画了两下，说：“包立，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提审你。你家里的尸块到底是谁的！”

祖天漾咬着牙：“那么其余的分呢？你记得把胳膊剁了六下才剁下来，其他的分呢？你是怎么找到关节的？一共分了几块？剁完了以后是一块一块扔到池塘里还是一起扔下去的了？”

包立目光直直地看着小桌板：“没有！我没有狗！”

包立抬起睛，看清祖天漾，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副死猪不怕嘴脸，短短几天他的脸迅速瘦了下去，双颊像是盆地一样缩去两个大坑，眶底下是一片青紫，嘴裂着，神也浑浊起来，他两只手扣住小桌板，哀求：“祖警察，我该说的都说了，判我死刑我也认了，就让我过两天好日吧，别再折腾我了。”

包立摇晃着脑袋说：“因为王晓梅没有份信息。”

祖天漾说：“整个沉了？你怎么把尸运回去的？你肢解的地方不是在地里么？弃尸的地方倒是你家后面的河塘？一个人拖两碎尸回家扔了？”

祖天漾眯了一下睛，没有理睬他的前后不一，又问：“你去过那个山么？”

祖天漾看着白泽源：“师兄，是你告诉他的？你这是诱供你知么？”

包立吓了一，缩在椅上不敢声。

包立一哆嗦说：“沉塘了！我已经不记得了，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我不记得了。”

祖天漾看着笔录问：“你当时在哪儿发现的她们俩？”

包立茫然地看了祖天漾一下：“整个……整个沉塘了。”

包立说：“我看到的，她们俩从广德炸开的那个山里走来，除了她们没人敢走，村长说了谁也不准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