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源皱起眉：“你说他偷尸？”

如今的包立，既没有之前的蛮横，也没有上一次的惊恐。他像是个失去思想的人，木呆呆地坐在审讯椅上，不说话也不动，祖天漾放下笔：“我看了你的供，你真的杀死了王晓梅和玉芬么？”

包立没有声，依然那么木讷地坐着。

包立摇摇，过了一会才说：“哪天枪毙我？”

季言说：“白专家，案的确有疑，就算是包立自己承认了，也有可能是他在说谎，而且我们有证据……”

，当初怀疑他的就是你吧？现在证据确凿人都招供了，你要翻案？你不能是觉得你来了几个月都没有什么起，我来了三天案就结了心里不平衡吧？没那个人是抓的，案是你破的。我呢？就是借你的光问了个供，这个案已经结了，明天我就要回省里去了，我劝你不要想东想西的，还有季组长，我这个师弟一天到晚就喜胡思想，这案要是太简单了他还受不了呢。我劝你别跟他一起胡闹了。”

祖天漾说：“我们推断而已。”

白泽源碾灭了烟，嗤笑：“那你们去问吧，关于各细节，供都清清楚楚，也已经叫人送到省里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祖天漾说：“可能是一女尸的，他从女尸上分割下来的。”

诱导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在嫌疑人度疲倦的时候，祖天漾怀疑包立在度张的情况下，唯恐自己偷尸尸的事情败，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加之受不住和神上的折磨，所以脆承认了10.6少女失踪案是他所为，以求对方不再追查尸块的来历。

祖天漾嗤笑一声：“包立，死这事，不是解脱，就算你死了，很多事还是瞒不住。”

祖天漾从看守那里把包立带上来，大约是带了一些冤枉他的愧疚倒是觉他有几分可怜，事后季言听小李说，白泽源连续熬鹰一般夜审，，他说不尸块的来源，白泽源就用了诱导法，据祖天漾的推断，诱导他承认其余尸块沉塘后消失。

白泽源脸微微一变：“什么证据？”

白泽源说：“冤枉了他？那尸块是哪儿来的？别告诉我祖天漾是你去埋的。”

祖天漾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白泽源从兜里摸一烟上：“祖天漾，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案到了这一步，谁是凶手都不要，重要的是要给上面一个代，给底下那么多呼叫着严惩凶手的人一个代！要是这包立是个老实人也就罢了，你看看他是什么德行！”

白泽源的烟从鼻里来：“不是她们的是谁的？”

祖天漾叹了气：“既然说不通，那就算了，这事关人命，报告我一定要打。你既然不信我，那么我后面的审讯我自己来。”

祖天漾对季言使了一个

季言说：“白专家，他的确不是好人，但是如果我们任由他了替罪羊羔，那么真正的凶手会逍遥法外，况且如果尸块真的不是那两个女孩的，她们就有可能还活着。”

祖天漾说：“白师兄，我知要是翻案会对你声誉造成影响，其实不光是你，季言，二组，尤其是我，都会声誉受损，因为我们冤枉了包立。”

包立目光呆滞的望着前面，仿佛已经死了一样，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