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伸手跟他碰了一下：“敬搭档。”

祖天漾眯着睛笑了笑：“不过你不一样，我原来一直不想要搭档，我觉得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之前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破案完全没有问题。不过遇到你之后我不这么觉得了。你跟别人不一样，不把我当成鹰，也不把我当二世祖，你跟我一起查案，我们的思维和频率永远在同一个上，有默契，能互相提携，能让我完全信任。季言，你是最合适我的人，能跟你搭档，我表荣幸。”

季言说：“嗯，我就是怕咱们依然在无用功，每次都好像看到了希望，可是又都经不起推敲，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晚上，祖天漾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两人开了一间标准房，宾馆的条件比组里好一，气给的很足，因为喝了酒，倒是变得很兴奋，季言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明天继续找么？”

祖天漾脸，轻笑了一下：“好，明天就去查查。”

，好吃好好招待，什么正事也不。有的地方脆把案件往我这里一堆，觉得只要我随便看看就会破案。案破了无非是又来个人二等功，案不破，多少人等着用我当借，鹰都破不了的案，没人能破得了。”

祖天漾说：“真相永远都会在，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被掩埋。当初咱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一个案会有很多可能，我们把每一可能都尝试失败，剩下的那一个一定是真相，咱们一定会找到它。这一段日我们不是停滞不前的，虽然走了不少弯路，但是至少排除了很多可能。持一下，一定会破案的。”

祖天漾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恩？”

祖天漾说：“总要找到去看看，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线索，总要看过了才能踏实。”

祖天漾平时话痨归话痨，很少有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季言沉默地听着，偶尔陪他碰一下酒杯，抿一白酒。

季言说：“她不是中的学历么？去她的学校一定能查到线索。”

季言苦笑，祖天漾的话依然不着调，但是表情却跟平时的吊儿郎当不一样，他放下筷，想了想说：“合适什么？咱们在一起都小半年了，案还没有破，要是没有我说不定你都把人抓到了呢。”

“开始我还享受破案的过程，寻找真相，能让受害者沉冤得雪。你听小刘她们学校怎么介绍鹰，过目不忘，什么案到了鹰手里都会游刃而解。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几年，每破一个案就被捧的更神乎其神，简直快成了气功大师，随便推推手就能包治百病。其实压力一天比一天更大，尤其是破案的时候，拖拉一天都会被人质疑，日不好过啊。”

饺端上来了，气腾腾的，季言把饺往他那边推推：“吃饭了。”

季言叹了气：“恩。”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他们奔波了一天，都相当的疲倦，季言很快就了朦胧的浅眠状态，至少他的虽然已经沉睡了。神却依然于思考的状态，大约是他白天的时候过于用脑，晚上小脑依然在工作，他潜意识里想着明天要怎么办，突然浑一机灵，惊醒过来对祖天漾说：“能不能去她的学校？”

祖天漾说：“得了吧，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想办法调回去了。”他举起杯：“来，敬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