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发说：“不能，不能。欠他的钱一分不能少。”

赵启发疑惑地看着祖天漾，祖天漾对着他笑了一下：“这是赵二哥吧？我是县城来的，正好到附近办事，我赵叔让我给你们捎东西。这不是快过年了么。他说这么些年也没走动，就怕不亲了。”

他心里盘算着，面上却故作轻松，两个兄弟似乎也没有极力阻止的意思，赵创业几步赶上祖天漾，伸手要接过来东西：“我拿着吧？”

这兄弟两人上都不怎么净，像是刚刚从地里回来，但是这地方的人衣着不讲究，上面的污泥不见得是今天才上去的，天气这么冷，两人的脸没有完全冻红，看来走的路程也不算很远，祖天漾守在东边，他们却是从西边冒来，可惜地面上都是尘土，又刮着风，脚印很难用来判断方位。

说话的工夫，已经走到了家门，祖天漾往旁边侧了侧，看着赵创业从腰间掏一个用绳系在帕上的钥匙，拧动着老旧的木门，门一响，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赵创业说：“那你烧，烧去。”

第73章残破的家

送错，我就是赵创业。那成，那你给放这就成。谢谢你。”

祖天漾说：“我去了，人家不给开门。要说这个破地方真是不如咱们县城里，这防人都跟防贼似的，这里的人保不齐家里比贼的袋还净，还防着防那的。”

祖天漾还没说话，赵创业连忙打断说：“老二，你上家里看看有没有？”

祖天漾心里有忐忑，如果两兄弟继续阻止他去，甚至恼羞成怒手阻拦的话，十有八九是屋里有什么见得不得人的事情。他大大咧咧地往里走，心里暗暗的提防着，作为一名警察，他知不能让疑犯走在自己后的理，但是此刻唯有这样走在前面最为自然，他贸然来访，虽然名义勉说得过去，但是万一赵氏兄弟起疑，自己的境倒是危险。

赵创业说：“是我。”

这个赵启发的脚看起来是真的瘸了，他走起来有吃力，祖天漾的神从他上转了一圈又回到赵创业这边：“这个天冻得我鼻涕都来了。”

赵创业上下打量着祖天漾说：“家里也没有现成的，要不这么样，你去街坊那里要一碗？”

这间房里黑黢黢的，东西都被堆放在墙两边，但是屋是间，

说话赵启发已经跟上来，祖天漾冲着他，神不着痕迹地在他的脚上看了看。

祖天漾等着赵创业走到屋里，也打起神迈了去，一只脚还没落地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哭闹。那声音尖尖细细，听着倒像是女人小孩的动静。

赵启发说：“家里不都用了么？哪儿还有，就是给娘和娟留的一喝的。”

祖天漾浑一凛，脸上装作不知情地问：“这是怎么了？”

祖天漾说：“要不方便就算了，这个麻烦，我给你把东西抬家门我就走。”他不由分说地半蹲下搬起东西，往他们家的方向走。

祖天漾说：“一样的，一样的，我都搬起来了，送家里去吧。”

祖天漾说：“成嘞，那好歹东西送到了。”他转往后走了一步，又回过，懊恼地说：“大哥，家里有没有？这一路冻得我手脚冰凉，这破地方，连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