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一个瞬间突然想明白了，李素是他心里最后的归属，那情，是他一直不曾明白过的，所谓情。

顾良辰猜不透李素的意思，他这时候提调用石岩，是否是暗示他对过去的生活一个了断？

可是顾良辰仍有迟疑。

顾良辰虽然个风不羁，却实在不是个没用的二世祖，别看现在他是个甩手掌柜，但是他能顺利执掌顾氏企业十几年，且让顾氏蓬发展并未现大纰漏，足见其能力。

顾良辰在生意上面十分杀伐决断又兼脑清醒，早几年顾良辰的父母刚刚去世，顾氏陡然失去当家人，顾家几房亲戚都伺机而动，认为顾氏少主当权，正是好拿的时候。没想到顾良辰手狠辣，兼施，得几方亲戚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对亲戚尚且如此，对旁人，更不必提。商场中提起顾良辰，都知顾氏的当家是个手段狠戾的厉害角。虽然有这样的名声在外，但是了解他的都知，其实他知人善用，手下的能人不少，有许多更是他自己挖掘来的，比如李素就是其中之一。

李素没有想到他想的这么多，他只看到了顾良辰迟疑的反应，不免失望，却只能说：“当然，这只是意见，你可以不采纳。”

一人可以撑起场面，他的去留并不会引起多大麻烦。

他李素这个人，只有以之名，才有可能留住他。而情，是包了平等、尊重、坦诚、理解、包容等等、等等多多样情的综合。这些，他以前给李素的太少，因此他要补偿的太多，他只希望还来得及，只怕以后他想给，而李素却不肯要了，无论是他顾良辰这个人，还是他顾良辰的情。

那天从香港回来的时候，顾良辰自己一个人坐在车上，看车窗外的景不断地变换，整个城市车龙，歌舞升平，十年的时光就如车窗外的景一样匆匆而逝，每一天中都会被不同的景象填补，而他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那些景象里不再有李素。

而顾良辰手下还有一分人，更是各行各业的翘楚，这分人是他父亲从小养在边，专门训练其各项能力，以求将来专为顾良辰服务，比如石岩就是其中之一。

顾良辰不禁有些挫败，他与李素的关系在一个经不起任何考验的转折，如果自己不知悔改，仍像从前一样，只当李素是一个私人专，李素离开他，只是早晚的问题。他以前一直不懂，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李素分明知自己离不开他，却只想迫不及待的逃离他边。他每每想到李素对他疏离的样，都心如刀割。

顾良辰的态度认真了很多，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轻佻，

李素聪明、冷静，在商场上惯有想法与手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提枕边人坐位，虽然听起来总有那么令智昏的意味，暂不说外界并不知李素份，只说顾良辰边来来往往的情人甚多，也没见他对谁如对李素一般，心安理得地捧其顾氏层。在顾良辰心目中，公司的地位永远是不可撼动的，逢场作戏的情人再好，也决不能带到公事中。这么多年，也只有为李素破过这个例。

石岩多年来提顾良辰理过不少事，甚至有很多事情是见不得光的。顾良辰以前混的私生活无疑是他的黑历史，而石岩几乎是最清楚的人。他是顾良辰的父亲顾先生留下来照看顾良辰的人，一直放在边，是为顾良辰为数不多的真正臂膀。